元笙鬆開她，唇角上微微麻木，她笑著看向對方，道：“回去，去洗澡，我們明天還有好多事情去做。”
“好。”謝明棠疑惑，但還是照做，跟著她回去客廳。
背後依舊是萬家燈火，燈火融融，驅散了黑夜的沈重感。
樓下的路燈會亮一夜，直到天明才會滅。
謝明棠學會了熱水器的用法，伸手感受著突然冒出來的熱水，心中感慨萬千。她如同幼子，再度感嘆戲法般的一切。
元笙給她拿來乾淨的衣服，放在一邊，自己主動退出去。
“小七。”謝明棠在她即將離開時輕輕開口。
元笙的腳驀然停住，她不覺回頭，對上謝明棠平靜的眼睛，那一眼似乎是挽留。
鏡子裡浮現兩人的身形。
元笙笑了起來，回頭走了一步，關上浴室的門。
熱水緩緩流下來，很快，狹小的浴室內迷霧升騰，鏡子裡的兩人開始被迷霧籠罩，唯獨雙眼清明如水。
謝明棠站在水流下，水珠順著她烏黑的長髮滾落，滑過白皙的肩頸。
她沒動，周身被熱水浸過，雪白的肌膚慢慢浮現一層紅暈。
眉眼上的冰雪被熱水融化，散了幾分君臨天下的威儀，也沒有初來乍到的惶惑，而是一種深潭般的平靜，底下卻潛藏著不易察覺的波瀾。
元笙捧著她的臉，慢慢地吻上她的唇，手覆蓋著好看的蝴蝶骨，感受到掌心下的戰慄。
她笑了，咬著對方的耳朵：“謝明棠，我感覺到了你的緊張。”
謝明棠鮮少有緊張的時候，曾經高坐明堂、一言定生死，那份骨子裡的從容和掌控感，讓萬人敬畏。
元笙的話，引得謝明棠淺笑，“緊張又如何。”
她的話聽起來很輕鬆，元笙將她抵在角落裡，水流從兩人傷口滑落下來，在地上綻開一朵朵水花。
眼前的一切是那麼陌生，唯獨元笙這個人是熟悉的，怎麼會不緊張。
謝明棠淺淺一笑，握著元笙的手吻上去，虔誠又認真，元笙動容，眼眶微紅。
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不斷滾落，她身上未著寸縷，卻無半分侷促。
美人如同一尊沐浴在晨露中的玉像，只是這玉像的眼眸裡，藏著活生生的、灼人的溫度。
元笙被她蠱惑，眼中都是她。
元笙前進一步，謝明棠退無可退，伸手去剝了她的衣裳。
兩人坦誠相對，浴室內的溫度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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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起來，早飯做好了，謝明棠坐在沙發上繼續看她的書。元笙迷糊地走出來，走到沙發上，直接躺在的腿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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