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不去，只是賺錢罷了。”謝明棠習以為常，“一家店罷了，何必讓自己傷心。好了，安心開店，備貨可以少一些，明天可以晚起。”
元笙眼眸微亮，順勢提問：“今晚可以晚睡嗎”
曖昧的話讓元笙自己先紅了臉，謝明棠冷白色的肌膚透著清冷感，她沒有回答，轉身去後廚了。
元笙的勝負感被情慾壓了下來，當即拍板決定減少備貨量，部分產品限量供應。
吃過午飯，元笙擺爛回家了。
回到家裡，餐桌上擺了十幾種點心，形狀不同，但都是中式糕點，形狀好看。
中式糕點貴在人工和材料，好看的模樣都是一個一個捏出來的，而西式是直接成堆烘烤出來的。
她走過去，“你買這麼多幹什麼？”
“試試口味。”謝明棠拿起一塊荷花酥放進嘴裡，細細品嚐，隨後蹙眉，道：“食材不一樣，裡面用的是果醬。”
元笙坐下來，她繼續說：“他們不限量供應，意味著背後會有大量的人來準備食材，光是捏這一點，便要耗費許多人工。人工費上去了，價格這麼低，必然會壓低食材費用。”
“時間久了，必然會露出馬腳。所以不要害怕，靜待時間。我們減少備量，員工人流休息，就當做是福利！”
“行，聽你的。”元笙答應下來，主動倒水遞過去。
謝明棠接過水杯，指尖剛觸及微涼的杯壁，動作便頓住了。
她沒有立刻接過水杯，反而抬起眼簾，那雙總是沈靜如深潭的眸子，此刻清晰地映出元笙的身影。
元笙被她看得有些羞澀，睫毛顫了顫，卻沒有移開視線。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穿過窗格，在兩人之間投下細碎的光斑，空氣裡浮動著糕點清甜的香氣。
“怎麼了？”元笙臉色發紅，指尖擦過她的指尖。
謝明棠的手就那樣懸在半空，握住她的手背。
元笙的心跳悄悄漏了一拍，手腕莫名有些發軟，卻仍固執地舉著那杯水。
“你安心了嗎？”謝明棠淡然一笑，接下水杯，旋即握住她的手，“沒什麼值得你害怕，生意這條路沒有一帆風順，也會有人見不得你好。你賺錢，旁人自然想分一杯羹。”
話音落地，手指順著元笙的手背，若有似無地摩挲過她的腕骨內側，那裡皮膚極薄，能感受到血管輕微的搏動。
元笙呼吸一滯，指尖不自覺地蜷縮起來，“知道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暫時約定，減少供量，對方在虧本做生意，那就讓他們得意，儲存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一桌點心吃不完，品嚐後就被擺在一邊。元笙吃過好的，吃不下這種，轉身丟進垃圾桶。
晚上佳佳提了一堆零食進來，拿出一疊現金，放在謝明棠面前：“我說我去補課了，她們給我的錢，謝老師。”
謝明棠看了一眼，說：“自己存起來，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萬一被我們趕出去，你自己有生存的能力。”
佳佳撇嘴，將錢收了起來，說：“你小時候過的這麼苦，我帶你去遊樂場玩兒？”
“打住，你好好學習。”元笙止住妹妹的挖牆腳行為，“去看書，趕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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