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晚上的升學宴設在市裡最好的酒樓,名義上慶祝蘇荷考上大學,實際是慶祝她考上清華。
我到時親戚已經坐滿。
周辭和蘇荷坐在中間,蘇荷穿著新裙子,脖子上戴著鑽石項鍊。
那才是周辭真正用心挑的禮物。
我坐到最邊緣的位置。
周辭看見我空蕩蕩的脖子,皺眉。
他用口型問我:“項鍊呢?”
我低頭喝茶當沒看見。
席間親戚輪番誇蘇荷有出息。
蘇荷紅著臉說:“多虧辭哥平時給我輔導。”
周辭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
“其實這次清然也犧牲很大。”
包廂安靜下來,所有人看向我。
周辭繼續深情款款的說:“這份姐妹情深,值得大家敬她一杯。”
他舉杯對著我。
我坐在角落看著他偽善的臉,他把強取豪奪說成我的主動犧牲。
幾句話就抹掉我八年的努力。
親戚們的眼神變得複雜,同情不解更多是如釋重負。
畢竟能攀上清華,誰去都一樣。
“清然,怎麼不喝?”
周辭語氣帶著警告。
“我不喝酒。”
我端起茶杯。
“這杯茶敬蘇荷。”
“祝你在清華前程似錦。”
我放下茶杯,笑了笑。
只是不知道沒有我的能力撐著,她這個冒牌清華生能裝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