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臉色徹底掛不住了，聲音壓得很沉：“副連長同志，請你說明白，他們哪點不行？你倒是給個標準，什麼樣的槍法才叫神 ** ？他們現在確實不是特種兵，也不是特等射手，可我從戰刀中隊那邊調過訓練資料，有些地方他們比那邊還強。”
“你要是還覺得這隻能算湊合，那副連長的眼界可真不是一般的高。”
陳海語氣還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瞄準太拖了。三十發 ** ，打了快三分鐘才打完，平均一發六秒，打的還是固定靶。這成績有什麼好得意的？真上了戰場，敵人能給你這麼長時間瞄準？”
“關鍵在速度，不然你連扣扳機的機會都沒有。”
周海愣了一下。
他剛才確實沒注意這個細節。特種兵射手的瞄準節奏基本壓在三秒以內，除了第一發，從第二發開始，因為槍械後坐力回正需要一秒，留給瞄準的時間只有兩秒。
莊鵬、老火他們一發平均五六秒，是人家兩倍還多。
當然，特種兵那套訓練體系是拿海量 ** 堆出來的，莊鵬他們身體潛能還沒徹底啟用，能有現在這個瞄準速度和準頭，己經相當不容易了。
平時嘴皮子溜得跟抹了油似的周指導員，這會兒愣是讓陳海一句話給堵得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半天憋不出個屁來。
苗連長瞟了眼吃癟的周海，嘴角抽了一下。
心裡頭琢磨：這小子以前見著周海，跟耗子撞上貓沒啥兩樣，就怕被逮著訓。現在倒好，周海讓他懟得連話都接不上。實力一上來，底氣足了，連說話的調調都變了。真應了那句老話，風水輪流轉。
“報告！”
嗓門挺大，是老火。
他心裡頭那股不服氣勁兒翻得厲害——自己成績明明擺在那兒，怎麼到了陳海嘴裡就成了“湊合”
？
陳海轉頭看他：“說。”
“副連長，我們也不懂啥叫好槍法。要不，您亮一手，讓咱心裡有個準頭，也好照著練。”
老火扯著嗓子喊。
周海在旁邊也跟著點頭：“陳副連長對射擊研究得深，露兩手，讓大夥開開眼，咱也好學著點。”
夜老虎偵察6連的兵們跟著起鬨。
“副連長，讓兄弟們見識見識，啥叫真正的神 ** ！”
“您這麼牛，肯定不能讓咱失望吧？”
“來一個！來一個！”
這幫人心裡都窩著火。要是陳海以前就牛氣沖天，射擊拔尖，瞧不上他們也就算了。可一個樣樣墊底的末尾兵，現在張嘴就說第一尖子莊鵬的槍法“湊合”
？這得多打臉？
不用說，肯定是吹自己，踩他們。站著說話不腰疼，誰不會？
行啊，你既然這麼能說，那就亮一手。要是打不出像樣的成績，看誰丟人現眼！
陳海臉上沒啥表情，走到射擊線前，從軍械員手裡接過一把95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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