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衛嫆有些痛苦地呢喃:「慢點兒!」
頭頂聆羨如的聲音在顛簸中仍舊沉著:「慢不了。」
視線被遮擋,只剩馬蹄篤篤篤地往前跑,衛嫆被顛的想吐。
而且太久沒騎馬,大腿根被磨得生疼。
她竟然不知道聆羨如的騎術這麼好,一隻手箍緊她的腰,一隻手勒緊韁繩,除了快,馬兒卻很穩。
快馬一路穿過泗水大街,繞過東龍巷,以一個非常快速但是嫻熟的路線,回了衛府後門。
馬沒有靠近門口,還有一段距離時便停下。
聆羨如率先下馬,而後將衛嫆抱下來,取下怕引人注意而給她臉上蓋的一層輕紗。
「大——膽。」衛嫆一口氣都沒喘勻,生氣得很:「我想吐。」
馬速確實過快了,聆羨如一隻手將她扶穩站好,另一隻手給她順背:「御駕已至前大街,你還需回去換衣服,不快些來不及。」
蕭蘅來了。
百忙的皇帝,怎麼會有空來接她,怕是有目的而來的。
衛嫆好不容易放鬆了幾個時辰,聽見這個,又是肩胛一緊。
聆羨如似乎感覺到了,他跟雲笙一樣,在她發頂拍了拍:「不是你想讓雙妃傳給他壓力,嚴懲沈明秀麼?怕什麼。」
很難跟他解釋,自己不是怕,只是想到面對蕭蘅,就要帶上算計過日子,很累。
衛嫆擋開他的手,自己站好:「即便如此,大人也該自重,今日未免逾距過多。」
許多事情都沒有說清楚,衛嫆現在腦子亂的很。
聆羨如不欲逼人太緊,看著她煞白的小臉,難得地讓了步:「進去吧。」
後門提前打點過,是衛靳派人守著的,沒人會知道衛嫆曾偷離開過。
她往前走了兩步,想起什麼,又回頭確認:「兩條人命,我不會對沈明秀手軟,你果真不在意?」
「我何時說過在意?」聆羨如似笑非笑:「娘娘曾從我口中聽見任何與她的瓜葛?」
回想那日,沈明秀慼慼楚楚,一副負了聆羨如的愧疚樣,並且往後種種,也讓人覺得她愛慘了聆羨如。
但是聆羨如確實從未說過任何話。
草蝶的送不出去,沒說要送給誰。
心上人已嫁人,沒說嫁的是誰。
即便如此,衛嫆心道,那怎麼沈明秀會自認與你私定終身的模樣?
這當中定然還有些旁的事發生過。
「你就是要將她弄死,本官也不會加以阻攔。」見她明顯不信,聆羨如又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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