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在紅袖招只將注意力放在了女人身上,但她旁邊的男人,也是不可多得的出眾人物。
怎麼偏偏讓他覺得跟相國大人也長得肖似呢?
「你一定是瘋了,」朋友笑他:「別說衛家與相國素來不合,他們私下一起去茶館聽書?聽起來就非常匪夷所思,相國日理萬機,他正得陛下倚重,與皇后娘娘摻和什麼?」
這麼說起來也是,但是他就覺得不對勁。
衛府內。
衛北慕去後,衛家如今在朝的威望,還沒面前的權相來的高,因此姿態也需得放低。
硬著頭皮寒暄了一陣,衛南風叫人換了兩次茶水,徹底話竭了。
不能聊公事,私事知之甚少,更不能聊,家中擺設已經聊過了,就連門口那根護國石柱都聊到究竟幾丈高了,實在不知道還能聊什麼。
這位相國大人的屁股卻穩若磐石,絲毫沒有要告辭的意思。
「。。。。。。」四目相對,衛南風賠笑:「喝茶,喝茶。」
聆羨如輕笑:「二叔倒也不必如此緊張,府醫給皇后娘娘看過了?怎麼說的?」
他恍若一句尋常的關心。
衛南風一拍腦袋,把這事給忘了。
又一拍腦袋,心說你叫我二叔算怎麼回事?
「快去娘娘閨房看看,傷勢嚴不嚴重?」他遣了個下人過去。
那下人辦事利索,來去很快,回來覆命:「娘娘的傷勢已經上藥,她叮囑相國大人先留步,待會過來親自感謝大人。」
「天色不早了,娘娘一會還得回宮呢。」衛南風惴惴不安:「免得又惹惱了陛下。」
聆羨如喝了口茶:「不礙事,宮禁時辰尚早。」
說要來,不一會兒便到了。
衛嫆的脖子簡直不能看,因為皮膚過白,被掐紅的那一塊已經開始青紫,斑駁了一片。
要塗藥的緣故,也沒有特意穿繁領,而是穿著一身齊胸襦裙,外頭穿了件春季適宜的褙子,都是桃粉色的。
一看就是衛嫆出閣前的衣物,帶著嬌俏,不像現在沉穩。
聆羨如只注意她脖頸上的傷,目光下移時看清胸前白皙一片,放茶杯時茶水灑了幾滴在桌面。
「相國今日解圍,算本宮欠你一樁,」衛嫆在主位坐下:「有條件儘管提。」
她說話時牽扯喉嚨,帶著一絲沙啞,疼也忍著。
「本官不涉黨爭,」聆羨如輕笑:「娘娘這個條件,可就成了私事了?」
衛嫆噎了一下。
但她不習慣欠別人,掌心的那枚暖玉還在發著熱:「衛府的櫻花開的不錯,相國可賞臉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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