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場上，槍聲斷斷續續地響著。
祝安邦趴在射擊位前，射擊。
八環。
他看了一眼，調整呼吸。
組間休息的時候，白鐵軍蹲在地上，往伍六一那邊歪了一下頭，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他是不是在擔心班副的腰？”
甘小寧說：“不然呢？他什麼時候打過這成績？”
白鐵軍看了祝安邦一眼：“那他打靶打不進去也正常。”
他站起來，朝伍六一走過去。
他走到伍六一旁邊，像是隨口一提：“班副，你看他是不是又在擔心你的腰？”
伍六一沒有抬頭，正在登記訓練記錄。
“他擔心我什麼？”
“擔心他那套動作把你練壞了唄。”白鐵軍又補了一句，“沒事，反正班副你現在也是死馬當活馬醫。”
伍六一放下了手裡的記錄本。
他抬起頭看了白鐵軍一眼：“誰是死馬？”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是白鐵軍聽出了不對，這時候他想後退己經來不及了。
伍六一左手探出去，抓住白鐵軍的領口，腳下一絆，白鐵軍的後背就砸在了沙地上。
三班的人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發生。
甘小寧首接笑出了聲，俞磊的嘴角動了一下，想笑又沒出聲。
只有祝安邦沒有關注到這裡。
伍六一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佇列前面，拿起記錄本繼續寫，像是剛才只是順手而己。
白鐵軍仰面朝天躺在沙地上，等了一會兒才坐起來，拍掉後背上的灰：“我剛才是沒防備。”
甘小寧白了他一眼：“渾身上下嘴最硬。”
“安邦，班副自己心裡有數，那動作有問題他肯定不會再練的，你別想太多。”白鐵軍走到祝安邦旁邊安慰他說。
“我沒在想這個。”祝安邦蹲在自己的射擊位後面，正在擦槍。
“那你今天打靶怎麼飄了，這成績像是我打出來的。”
“你可沒這麼好的成績，別往自己臉上貼金。”甘小寧拆穿白鐵軍說。
“哎哎哎，我說的正經的呢！”白鐵軍佯怒道。
休息結束了，新一輪的射擊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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