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想不開的？反正也不吃虧。”
宋雲棲把腿收攏了一些，浴巾邊緣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他隨手攏了一下半乾的頭髮，水珠順著頸側滑下來，沒入浴巾。
“叫什麼名字？”
“沈崇律。”
宋雲棲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覺得不太像藝名。
“真名？”
“嗯。”
“行，沈崇律，我記住了。”
他的腳尖往前伸了伸，幾乎要碰到對方的膝蓋。
“既然第一次出來做，我先把規矩跟你說清楚。”
“第一，我找你只是解決生理需求，每個月的報酬隨你開價，但我有潔癖，在關係存續期間，你不能和其他人發生關係。”
“第二，電話二十四小時保持暢通，必須保證隨叫隨到。”
“第三，一切以我的體驗感為主，你不能忤逆我，也不能自作主張。”
沈崇律跪在那裡，聽完這一串話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當然，您說了算。”
宋雲棲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
這個男人的眼睛裡分明燒著火，看他的眼神很炙熱，但說話做事卻壓得住，看著是個有分寸的。
“那你過來。”宋雲棲說。
沈崇律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在床上投下一片陰影。從這個角度望過去，他的下頜線流暢鋒利，喉結突出，鎖骨下方隱約露出些許結實的胸肌輪廓。
宋雲棲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第一次的話……”他的嘴唇幾乎貼著男人耳廓，聲音放得很低。
“我教你。”
三個字挑得沈崇律呼吸一滯，撐在宋雲棲身側的手臂也瞬間繃直，青筋從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
他鼻尖蹭過宋雲棲的鬢角，呼吸沉重而剋制，像一頭被鎖鏈拴住的野獸，明明渴得發瘋卻不敢擅自越界。
“你很緊張。”宋雲棲說。
“沒有。”
“你的心跳很快。”
沈崇律沒接話，五指收攏扣住那一截細窄的曲線。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浴袍，熱度像烙鐵一樣印在柔軟的瓷白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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