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宋總……工作結束之後,到了晚上,那可是我獨佔您的時間。”
沈崇律哼笑,磁性的嗓音在辦公室裡格外有存在感。
他微微側過頭,溼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宋雲棲繃緊的西褲布料上,語氣黏稠:“海市那邊幾家高奢酒店私密性都做得很好。等白天的會議結束了,我們能在沒有外人打擾的小世界裡好好放鬆放鬆。”
說到這裡,沈崇律故意停頓了一下,舌尖隱晦地抵了抵自己的犬齒,眼神里閃過一絲惡劣又自信的亮光:“你知道的,我的舌頭很靈活。”
“最近新學了一套口技,能讓人連骨頭都酥掉。宋總每天工作那麼辛苦,難道不想試試嗎?”
這番話裡的暗示已經不能用直白來形容。
沈崇律俊美不羈的面容是那麼耀眼,此時卻吐露著最讓人面紅耳赤的汙言穢語,這種極致的反差和近在咫尺的荷爾蒙,像是一把利刃,精準破開宋雲棲一向自傲的理智防線。
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他死死盯著半跪在眼前的男人,感覺到自己的小腹竄起了一股難以壓制的邪火。
不得不承認,在沈崇律描述那些荒唐畫面時,宋雲棲可恥地動搖了。
海市那個地方離京市千里之遙,沒有陸謹辭的制約,在全然陌生的城市裡,和沈崇律這樣一具完美又聽話的年輕肉體共度幾天,確實是個極具誘惑力的提議。
但他到底是個習慣掌控全域性的上位者,哪怕心頭已經是一片火熱,那張精緻的臉上依舊維持著高貴冷豔的偽裝。
宋雲棲用黑色皮鞋的鞋尖輕踢沈崇律小腿,力道不大,卻帶著居高臨下的警告意味:“沈助理,這裡是總裁辦公室,注意你的言行。”
沈崇律感受到了腿上的力道,非但沒躲,反而順勢將腿往前湊了湊。
他看出宋雲棲態度的軟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嘴角的痞笑重新掛了出來:“那宋總的意思是……?”
“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吧。”
宋雲棲收回視線,重新靠回椅背上。
“如果三點之後,我發現你負責的那半份資料表格還是一塌糊塗,別說海市,你明天就可以直接去人事那裡辦離職了。”
“現在是兩點零五分,加油吧。”
得到了這個不算承諾的承諾,沈崇律很滿意,也深知不能鬧的太緊,宋雲棲願意給他好臉色已經很不錯了。
他倍受鼓勵般地站起身,撫平自己微微有些褶皺的西裝馬甲下襬,又將領帶結往上推了推。
“遵命,保證讓您滿意。”
說著,還不忘在宋雲棲的唇瓣上咬了一口,這才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出總裁辦公室。
助理辦公室內,周誠正埋頭在一堆凌亂的列印資料中,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心裡還在為沈崇律不負責任的態度而隱隱抱怨。
突然,門被推開。
周誠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原本以為沈崇律這次進去少說也要個把小時,他都已經做好準備把這位爺剩下的爛攤子接過來收拾,可出乎意料,對方才幾分鐘就回來了。
更讓周誠覺得詭異的是,沈崇律臉上那股平素裡慣有的散漫和不屑蕩然無存,反而莫名透著一種幹勁十足的亢奮。
沈崇律邁著長腿回到自己的工位前,拉開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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