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孟昭遠送來的那束花呢?早上我在辦公室裡轉了一圈,沒見到。你放哪去了?”
沈崇律腳下的步子猛地一頓。
他眼神飄忽地往旁邊瞥了瞥,隨後有些賭氣似的嘟嘟囔囔開口:“不知道,可能被保潔當成垃圾清理了吧。我就放在桌子上的。”
宋雲棲一聽他這黏糊又心虛的語氣,就知道這小子絕對有事。
他狹長的鳳眼瞇起,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逼迫感,繼續追問道:“真的嗎?需要我去調一下昨天的監控嗎?”
沈崇律見實在是瞞不過去,索性也不裝了。
他自暴自棄地往前跨了一大步,雙手撐在宋雲棲的辦公桌沿上,高大的身軀壓低下來,俊臉上滿是不樂意和明晃晃的嫉妒:
“我就是吃醋,就是不喜歡那個姓孟的給你送花,怎麼看怎麼礙眼,我直接扔垃圾桶裡了。”
“你要是生氣,那你就打我吧,反正我沒做錯!”
說完,他把脖子一梗,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反正下次還敢”的無賴模樣。
宋雲棲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吃醋的樣子,緊繃的唇角卻控制不住地上揚。
他倒是一點都沒生氣。
孟昭遠那束代表著試探和曖昧的玫瑰花束,對他而言就是一個不知道該如何妥善處理的燙手山芋。
接了,容易給對方不切實際的幻想,不接,在公司大廳眾目睽睽之下又太傷面子。
現在被沈崇律這小狼狗私底下扔進了垃圾桶,雖然不妥,但也算是幫他解決了一個難題,因為宋雲棲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束花。
“行了,下不為例。”
宋雲棲收斂了笑意,淡淡地揭過了這一茬。
“沒事就出去,把手頭堆著的工作處理一下,也別去招惹周誠,人家老老實實上班還得被你騷擾,你好意思嗎?”
沈崇律倒是好脾氣,被訓了也不惱,反而衝他黏糊地挑了挑眉,兩隻大掌一攤,不服氣地小聲嘀咕:“明明我也在老老實實上班,你偏心,光訓我。”
“出去。”宋雲棲頭也不抬,修長的手指尖夾著鋼筆,輕輕在桌面敲了敲。
“哦。”
沈崇律見好就收,臨出門前還隔空給了他一個飛吻,這才倒退著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隨著那道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門後,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靜謐。
宋雲棲捏了捏隱隱發酸的眉心,看向窗外,唇角卻極輕地勾了一下。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原本因工作堆積帶來的煩躁,竟然被這狗東西一通插科打諢給衝得煙消雲散。
窗外的陽光逐漸由刺眼的白轉為溫熱的橘紅,斑駁地灑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快便臨近了下班。
本以為會像往常一樣相安無事,下午四點過半,林航卻面色古怪地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宋總,陸家的車停在樓下了。”
”。家回您接是說,機司的邊爺陸是人來“:低很得放音聲,前桌在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