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兩人就要聊起來了。
我輕打響指,窈娘瞬間化為粉色的霧,消散在周圍。
「現在,先解決那隻靈鬼。」
我隱隱聞到一股海邊的那種鹹腥味,定睛一看,站在大叔旁邊的靈鬼正在滴水,鹹腥味就是從它身上傳來的。
小野澤眉頭一皺:「好臭!剛剛我收它進幡時,原本很順利,但突然感覺腦子被撞了一下,然後就沒有意識了。」
我垂眸沉思。
能控制人意識的鬼物很多,但能直接攻擊腦神經並操控人類的,只有鬼琉環。
我問小野澤:「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當然是來解決那件怪事的了,第一個被發現渾身長滿鱗片的人就是在這兒去世的,我來看看有沒有線索。」
我們說話的間隙,以大叔為中心,整張床都被打溼了。
肉眼凡胎看不見靈鬼黑氣,但潮溼感是真實存在的。
眼見自己莫名其妙被黏稠的水包裹,大叔終於慌了:「這——這是什麼!」
他想站起身,卻發現自己就像粘在床上一樣,動彈不得。
大叔臉色一白,突然他捂著臉,好像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啊——什麼東西!好痛!好痛!」
大叔在床上疼得打滾,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慢慢地爬上細小密集的鱗片。
那些鱗片都是在一瞬間鑽出他的皮膚,就像在他身上割出一道道口子。
很快大叔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部長滿了鱗片。
他整個人也像剛從血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血沫混著肉泥糊滿全身。
小野澤捂住口鼻:「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眼神微暗:「他睡的這張床被靈鬼躺過,佔了靈鬼的床位,會承受它生前的痛苦,直至死去。
」
大叔這下知道害怕了。
他朝我伸出手:「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他吼完這句話,突然身體痙攣,直挺挺地倒在床上,七竅瞬間被鑽進無數黑氣,再次睜眼時,雙眼全黑,如同行屍走肉。
此時,他的手機依舊還在直播。
可能是場面太過震撼,重新整理了網友們的世界觀,線上人數十萬多人,彈幕竟然只有零星幾個。
【如果說之前那個粉衣服的美女是託,那主播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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