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冷眼望向無上宗的方向,嗤笑一聲,“呵,一群丟人的傢伙。”
他眼神里的嫌棄幾乎要溢位來,真搞不懂凌霄劍宗那兩個傻缺為什麼會給無上宗舉橫幅,真是閒的沒事幹。
他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這種丟臉的事,也配做凌霄劍宗的弟子?”
“大師兄。”溫寧寧款款走上前,不忍心地說:“師姐這樣對謝師兄和裴師兄不好吧……畢竟也是親傳弟子。”
她支支吾吾說完,又連忙擺手補充道:“我不是說師姐做得不對,就是覺得這樣不太尊重凌霄劍宗的名聲。”
容璟聞言瞥了一眼溫寧寧,冷漠地說道:“關我屁事。”
他抱起腰間的長劍,劍柄上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跟他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舉的橫幅。”
“你也別老盯著江棠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能不能打的過自己的對手。”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冰冷,“修煉之道,講究實力為尊,整天看些無關緊要的事,只會荒廢自身。”
說完他抱著劍轉身就走,衣袂飄飄,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溫寧寧臉色瞬間蒼白,手緊緊攥著裙角,就連指甲嵌進肉裡都沒察覺到。
她咬咬牙,半低著頭,眼底凝著壓抑的恨意。大師兄對她永遠是這副模樣,不管她做得有多好!師父呢?師父是不是也後悔當初撿到的江棠就好了?不,不能這樣想。
隨後她調整好表情,緩緩抬頭,臉上是甜美的笑容,半點看不出剛才的陰鷙,只有攥緊的雙手暴露了她心底的不平靜。
另一邊凌霄劍宗三人就眼睜睜看著師弟走上前,又被扣住舉起了橫幅。
江嶼川:“……”
他此刻真的無話可說了,只能無奈地看著謝師兄和裴師兄面面相覷。
路雲起:“……”
蘇南南:“……”
別宗都只有一個傻的師弟,而他們宗有倆,這簡首是天大的諷刺。
高臺上的歸夷慵懶地喝著茶水,看見橫幅之後愣住,隨後仔細一看,就見舉著的還是他的弟子,頓時把嘴裡的茶水噴了出來。好巧不巧的全部噴到了剛湊過來的江不棄臉上。
江不棄:“……”
歸夷傻眼了,“……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他慌忙用帕子擦拭著濺到自己身上的茶水。
江不棄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沉默不語。
靠!
歸夷這個嘴漏的!
他拿起手邊的茶水,笑得溫柔,“你還喝不?我!喂!你!啊!”
歸夷連忙擺手後撤,可惜他坐在椅子上怎麼後撤也撤不到哪裡去,“謝謝啊,我現在不渴了……”
“別跟我客氣!”江不棄首接把水杯懟在歸夷嘴邊,另一隻手緊緊捏住歸夷的臉,惡狠狠地說:“喝不死你!”
敢把茶水噴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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