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修殿內,帝王正在與裴修度探討太后想要拉陸家為她保駕護航的事。
“大國舅二國舅會站在誰的那一邊,臣不敢肯定,但小國舅必定跟您一條心。”裴修度直言開口,試圖打消帝王對陸簡之的猜忌。
蕭凌聞言,驀地一笑,語調平緩道:“他幫太后也無妨,一個大理寺卿,還掀不起什麼風浪。”
想起他的小舅舅也對華錦有男女之情,帝王心裡就不舒坦。
可理智告訴他,他們相識在前,他心胸不該如此狹隘。
“你不用管陸家,繼續手頭的事情,將所有依附太后的官員全都翻出來。”
“臣遵旨。”
這時,青巖從門口閃了進來,悄悄走到帝王身側,垂頭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蕭凌聞言,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她人在何處?”
“自己的院子裡,是紫蘇過來傳信的,她說她家姑娘不讓她告訴您,她擅自做了主。”
帝王冷了眸,視線落在裴修度臉上,沒頭沒腦的問了句,“大華氏也這麼倔強嗎?”
裴修度:“……”
腦海裡浮現出少婦柔軟纖細的腰肢,潤澤似玉的肌膚,處處透著梅花清香,在他身下化成一汪春水,勾得他每晚要了一次不夠還要第二次,常常子時才折回書房處理堆積的公務。
一開始,他還能說服自己是為了讓她早點受孕,可很多時候她並不在易孕的日子裡,他照樣去找她,與她纏綿。
於是這兼祧便漸漸變了味,也脫離了他的掌控。
“裴大人,裴大人……”
耳邊傳來王培進的呼喊聲,拉回了年輕家主恍惚的思緒。
抬頭一看,御案內已空無一人,他滿臉疑惑的望向王公公。
王培進笑道:“瞧您,想什麼想得這般入神啊?陛下都走了半天您竟然還沒回過神來。”
“……”
生平第一次,在面聖時想起了那些旖旎的情事。
那個女人果然非同一般,也不知他答應兼祧究竟是對還是錯。
…
另一邊,帝王闖進浴房時,瞧見小姑娘面色慘白的靠坐在木桶內,周身幾乎結了一層冰。
他沉著臉走上前,伸手將她從涼水裡拎出來,面無表情道:“想死的方式有很多,你沒必要這般折騰自己。”
“……”女子佈滿寒霜的眼睫輕顫了兩下,緩緩撐開眼皮,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