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殿,明黃色的帷幔隨風飄揚著,四周隱有暗香浮動,滿室凌亂。
太后雖然迫切的想要知道里頭承歡的女子是誰,但到底理智尚存,沒有直接衝上去挑開帷幔檢視。
她在屏風處停下腳步,蹙眉看著暖帳上倒映出來的兩抹身影。
雖然瞧得不是很真切,但從那身形可以大致判斷出女子纖細柔軟,正似水般靠在高大挺拔的男人懷中。
女子應當受了驚嚇,渾身輕輕顫抖著,男人抬手撫摸她的後背溫柔安撫。
太后猛地攥緊了手中的繡帕,若換做之前,兒子肯臨幸女人,她定萬分歡喜。
可如今……
想到方才王培進守在殿外惶恐不安的模樣,她越發迫切的想要弄清楚裡頭的女子是誰。
她不信那只是普通的宮女,因為帝王臨幸宮女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可王培進那老閹奴分明想為他遮掩來著。
“皇帝,眼下是白天,你應當剋制些。”
短暫的沉默過後,帷幔內傳來帝王慵懶沙啞的聲音,“不是母后要求朕臨幸宮女的麼?如今朕照做了,您怎的還不高興?”
“……”太后一噎,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當著那賤胚子的面與她抬槓,他有沒有把她這個母親放在眼裡?
“哀家的確勸過你,讓你立後納妃,綿延子嗣,但如今你弟弟屍骨未寒,你實不該在他停靈時行此荒唐之事。”
帷幔內,帝王靠在引枕上,懷中摟著柔若無骨的小娘子,寬厚的大掌嵌入她凹陷的腰窩中,另一隻手把玩她散落的青絲,神態愜意。
“哦?朕記得親王薨逝無需帝王守孝吧?怎的到了母后這裡,朕這個君長還要顧及臣弟屍骨未寒,連女色都不能碰?”
太后又狠狠一噎,從古至今,確實沒有君給臣守孝的道理,除了父母,這世上任何人離世君王都無需避諱什麼,一切以皇室開枝散葉為重。
老太太被兒子再三的忤逆,還是當著一個爬床的賤胚子的面,她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既然皇帝臨幸了此女,也算是後宮的嬪妃了,讓她穿上衣裳出來吧,哀家瞧一瞧她,給你把把關。”
靠在帝王懷中的華錦蹙了蹙眉,眼底劃過一抹凝重之色。
小姑娘身上的素白衣裳已經被帝王扯爛,鬆鬆垮垮的掛在肩頭,柔軟的唇瓣被吸吮得豔麗紅腫,更別說脖頸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整個被蹂躪壞了的樣子。
雖然最後沒讓他得逞,但也被他欺負了個遍。
“怎麼辦?”她用氣音詢問頭頂的男人。
蕭凌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無聲安撫著。
“她身上的衣裳都被朕給扯碎了,難以遮體,恐無顏面見母后。”
???
華錦仰頭瞪向他,一雙美眸好似要噴火似的。
這混賬東西胡言亂語些什麼呢?
外頭的太后鐵了心要見這賤胚子,又豈會因為兒子的三言兩語打消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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