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說定了,多了你們兩口子自己想法子。”
一副生怕他清醒後又後悔現在的說法,愣是要把話給定死了,妥妥的一點便宜都不願意讓二房佔的樣子。
李春花說完都感覺自己是村裡難得的厚道人了,要知道哪家嫁孫女還能不要他們彩禮的,有多少人家一個小包裹就打發了,他們老劉家還能給準備嫁妝。
當然是她們的父母準備的,至於彩禮她們自個親爹親孃會不會拿,那就不關她這個奶奶的事了,反正她是不管的,又不是孫子。
劉老頭用著懷疑打量的眼神審視著老二。
平時,不論是誰說到了他的心頭肉,都得找麻煩,現在重要的婚事上能這麼隨意,他不信。
老太婆沒腦子,他可不是。
劉好她大伯劉長國點點頭贊同道:“那日子定了沒?早點定下來,你們也早點放心。”
時間不能拖長了,不然雖然是因為救人,但人多口雜的,到時候好事也變的不好了,畢竟這年頭都這樣。
其他房的則是沒人吱聲,他大伯好歹佔了一個長房長子,他們兩家男人都比劉長慶小,惹到他,那真是說動手就動手,這吃的虧多了,誰也不敢多嘴。
“爹,你不會跟娘和大哥一樣想法吧?”
劉長慶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劉老頭倒是沒意外,反而有種懸在頭上的石頭終於落下來了。
至於被劉長慶提到的李春華心裡一個咯噔,他又想耍什麼心眼子。
劉長國則是皺著眉頭:
“老二,你這話什麼意思.......”
劉老頭打斷道:
“老二,你有話首說。”
他也懶得在這跟他繞彎子。
“前年家裡給大哥家的志文怎麼娶的媳婦,我們二房也一樣不能少。”
隨著劉長慶擲地有聲的話說完,屋子裡聽到的都炸了。
首先就是大伯孃魏秋琴妹忍住跳出來說道:
“他二叔,我家志文是家裡長孫,是男娃,哪裡有女娃跟男娃比的說法的。”
她沒說的是,誰家東西不是都留給長子長孫的,他一個二房也配惦記,也不知道他怎麼開得了口的,連個兒子都沒有的人,也好意思。
三房西房的也都像是聽天書一樣的看著他劉長慶。
心裡想的都是:他不會是腦子被刺激壞了吧!
“老二你腦子糊塗了吧!好啊,你爹腦子不清醒,你也想跟你大堂哥比。”
李春花用那雙深陷眼窩的暗淡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劉好,氣的就差跳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