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好則是下意識地在她孃的手掌心裡貼了貼,嘴裡不依不饒地說著:
“我不管,反正你跟我爹這輩子只准最疼我,旁人都不行。”
要是沒得到這麼一份完整的愛也就罷了,這輩子的既然得到了,誰搞破壞都不行,她男人也不行,她就是這麼地小心眼。
她們母女兩個這邊黏黏糊糊的,那邊劉長慶正在傳授給他女婿上工的偷懶技巧。
這點他是專業的,畢竟幹了這麼幾十年,口碑這一塊。
沈清河一點異樣都沒有,他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準確的認知,他對農活真沒那個天分,每次幹狠了勞力活,腦子都僵化了,根本不帶轉的。
劉好跟她娘先一步回到了家裡。
打水洗了把臉後,擦了擦身上的汗,粘在衣服上,黏糊糊的,刺撓的很。
坐到了自己固定的位置上,菜什麼的己經放在了上面。
就等著人到齊之後再分飯了。
當然吃的都是紅薯飯,因為他們乾的活不重,飯也不會吃的很乾,都摻的都是些紅薯跟玉米粒,俗稱三合飯。
沈清河路上接收了一大堆的知識,這次啊瞭解,原來偷懶裡面都這麼多的門門道道,要不是他好好結婚了,憑他自己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摸清這些。
家裡有長輩指導著少走多少彎路。
李春花作為這個家的女主人,分飯的活就相當於她的權力,給誰吃多吃少都是看她的心情,不然為啥家裡人都聽她的,再加上這個時候的孝道壓著。
就是他們這些小輩有什麼也只能忍著,沒一個敢真的做出對抗的。
劉好是因為她有個好爹,在她前頭擋著。
她奶按照先給她爺,她自己,然後大伯她爹,一輪過去,然後是志文哥,輪到了她,硬是不怕麻煩最後給家裡的女人們,她碗裡的不如他爹碗裡的,她娘跟清河兩個人也大多是紅薯,飯少的很。
劉好跟他爹對視一眼,他爹撥了飯到她娘碗裡,自己則是夾走了兩塊紅薯。
劉好則是要把自己的分給旁邊的她男人。
在她要夾走他碗裡的紅薯塊的時候,被拒絕了。
他搖了下頭,住到劉家的這些天,他己經摸清了這家裡吃飯,吃的基本上天天都要摻雜紅薯,粥裡也放,有時候還水煮,她早就吃膩了,十幾年下來。
他在城裡以前吃的一首都是大米飯,主要他家裡也不缺糧食,他爹孃的工資不僅能養活他跟弟弟,就是再多養幾口人也行。
劉好哪裡能不懂他什麼意思,給了一個讚許的顏色。
要不是沒的選,她能只吃這些,等以後大環境好了,這輩子她都不要再吃這個該死的紅薯。
一會兒回屋吃點別的,好在她婆婆給寄了不少糕點,他們兩個的眼頭官司旁人是不清楚的。
只有她爹孃清楚。
坐最上面的李春花看見心裡暗罵這死丫頭也是個沒出息的,雖然說結婚了,男人也不能這麼寵,哪家娶媳婦這樣的,吃這麼多大白飯,又幹不了多少活,白白浪費了。
老太太一點沒發現,她看沈清河的眼神己經從孫女婿轉變成了孫媳婦,自然而然地就開始挑起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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