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永強就算了,重要的是羅長河的賠償,他先挑事的,可不能白欺負人。
這邊大隊長說完轉身就看到劉長慶跟劉好父女兩個都睜大了眼睛等著自己,那副想要從羅長河身上要好處的嘴臉實在是如出一轍,他實在是太熟悉了,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劉長慶這個人精一樣的,哪裡能看不出來,當即出聲為自己大兒辯解:
“大隊長你可要為我家好做主啊,她一個姑娘家臉皮薄,膽子又小,這次可是差點被人給打了,不得給點賠償補補身子啊!”
說到這眼睛裡都是精光,好處不能少,下次找著機會還是要弄他。
其他村裡人一臉黑線。
這些形容跟劉好哪裡搭嘎,除了她是一個閨女。
她臉皮薄,她膽子小,劉長慶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大隊長也是知道他是什麼貨色的,腦門的青筋猛猛跳,但是知道要是羅知青的賠償不到位,就別想著劉長慶能鬆口,說不定他還能回去把他媽給喊過來。
“這件事你不佔理。”
對著羅長河只說了這麼一句,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個人都能聽出來,賠償是一定的。
羅長河這個時候真的想罵娘了,他去找誰說理去。
是,他是先挑釁的。
但是他被打成這樣,而且劉好嘴巴就沒輸過,自己說一句她還10句,自己還被猛踹了好多腳,結果自己現在不僅被罰去挑一個月的大糞,還要給劉好賠償。
他真要吐血了,臉色鐵青的,好在也根本分不清是被踢的還是他自己氣的。
“行,我賠!”
不賠是不可能的,嘴裡的牙都咬碎了,感受到牙齒晃動之後,又趕緊鬆開了。
差點忘記被踢了一腳到自己嘴上,再不小心牙就得掉了,他還不想掉牙。
“本來就該你賠,我家好身體不好,今天又是被嚇又是被累的.......”
劉長慶的嘀咕還沒說完,大隊長首接打斷了:
“你們賠償自己商量,現在都去上工,偷懶的都扣工分,年底有好東西也分不到你們家。”
一句話讓人群都散開了。
看熱鬧可以,但是被扣工分不行,他們一家子都得靠工分換糧食,這些可都是他們農民最重要的東西。
知青們也都紛紛回到了各自分到的地裡,曾文琪跟杜玉玲兩個人徹底安靜下來,誰都沒有再多嘴說一句什麼,誰也不知道今天會鬧成這個樣子,尤其是對羅知青的懲罰實在是太重了。
這群知青們心裡都有點不是滋味,這大隊長說是來斷案子的,但其實全程偏向他們村子裡的人,這劉好跟她爹都打了人,結果就連一句訓斥都沒有,反而是知青被罰去幹活。
心也太偏了點。
“好你回去休息去,這些爹來幹。”
劉長慶首接趕人,本來他就不同意自家兒子來幹活,現在更有藉口了,然後給了她一個你知我知的眼神。
”。了去回我那,爹“
。去回了溜馬立,懂秒好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