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拿個碗。”
劉長慶到櫥櫃裡拿出了留給他們的紅薯,己經冷掉了,不過這個天,冷的也沒關係。
又拿出了一個碗,分了一半到那個碗裡,等會給自己閨女送過去。
他們二房這邊動靜不停,其他幾房也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東西,躺在床上,一點腳步聲都能聽見,更何況他們開門關門的,這換誰不知道他們一家子回來了。
“盡會花錢,在外面折騰到現在!”
李春花一邊手裡收拾東西放到自己的櫃子裡,一邊嘴裡還不忘了跟老頭子吐槽老二一家。
劉老頭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嘴裡說道:
“人不是給你買了東西,管那麼多幹什麼!”
一聽他這話音,李春花的臉掛下來了。
“我跟你說兩句,你還煩起來了!”
說著關上櫃子門,跑到床邊動手推搡了下老頭子。
“他帶清河一起去,老二怎麼也得花點錢,誰讓人家是入贅到我們老劉家。”
沒說的是,心裡懷疑老二別不是打腫臉充胖子,一時下不來臺,才買這老多東西,但是他明面上不能說。
聽到這,就是李春花也不吱聲了。
得,老話說的好。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他們老劉家可不得出錢。
這小沈可是從京市飛出來的鳳凰,落到了他們老劉家,現在就怕老二一家養不起啊!
“老二媳婦也不勸著點,這還是有我們老兩口在呢,等到以後分家了,他們二房別再餓的吃不飽飯。”
說著嘆了口氣。
主要老二真不讓人放心,就是她這個孫女也不是個能讓人放心的。
“老二媳婦能管著那個,最慣著他們兩個可不就是她。”
劉老頭搖搖頭,不想再多說下去了。
不然他擔心今晚到早上都睡不著,愁的。
“趕緊睡吧!明天還得忙呢!”
說著就趕緊閉上了眼睛,沒過一會兒,人就睡著了,鼾聲都響了起來。
“這個老東西,豬一樣的,說睡就睡了!”
李春花嘀咕一聲,自個也上床躺好閉著 眼睛睡了。
倒是其他幾房的人,在屋子裡咬耳朵,嘀咕起來二房今天一家子去公社到底買什麼了 ,這麼晚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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