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好打贏了,整個人高興的不行,神清氣爽。
路上還在對他說:
“下次再遇到這種人,上去就幹,幹不過就回來拉人,聽到沒?”
她把經驗傳授給他,在村子裡,可不管你道理不道理的,最重要的還是拳頭大。
“好!”
沈清河聽著她在自己面前嘰嘰喳喳地說著如何應對的方法,生怕他被人欺負的樣子,她一首護著自己,看向她眼神里的溫和好似要把人給溺死一樣。
回了家,劉好還把這事告訴了她爹。
“這個兔崽子,敢欺負我們家的人,打的好!”
劉長慶舉雙手贊成她打人,恨不得打的再重點,省著這些人一天沒事做,光想著來找自家的麻煩。
在屋子裡李春花聽到響聲當即翻了個白眼,對著旁邊的老頭說道:
“老二一天到晚教些不該教的,好好的一個閨女被教的比男孩子還皮。”
說起這個也是想到劉好從小到大就不是個安分的。
本來性子就不夠柔順,再加上有老二這個不怕事大的在旁邊,恨不得她再厲害點,可不就養成她這個脾性。
小時候帶著村裡的男娃去炸牛屎,炸的滿天飛,這還不是最過的,桂英嘴皮子賤一點,非當著她的面說她孃的壞話,說老二媳婦生不出兒子,就是相當於不下蛋的母雞。
結果這死孩子,隔天就忽悠桂英家的小兒子,問人家想不想吃雞蛋,小孩子哪裡有不喜歡吃雞蛋的。
她騙人說雞蛋是從桂英肚子裡窩出來的,結果第二天她兒子回去就說自己想吃雞蛋。
愣是在桂英上廁所的時候跟著,真以為有雞蛋,結果看完了桂英上茅房拉屎的全過程,哭的不行,嘴裡還喊著要雞蛋。
她一想起那天,整張臉都掛拉下來了。
“她是二房頂門戶的,皮點有出息!”
劉老頭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一般越是這種性子的,日後出息才大了去了。
“我就多餘跟你說!”
李春花白了一眼自己男人,她又不是不知道,只不過心裡還是存著幾分女娃子還是不要太過脾氣硬點,還是怕她太過了點,畢竟真沒幾個男人能受得住的。
現在雖說是結婚了,但是時間還短,男人時間一長,就是再好性子,也怕心裡有疙瘩。
跟他說不通 。
他們老兩口的談話沒人知道,劉好真沉浸在自己當時的發揮裡,覆盤一下,下次遇到要怎麼打才更合適。
沈清河也坐在一邊,他們一家西口聊著,倒是忘了之前要找林驍的事情。
倒是第二天的時候,沒看到劉草的人影。
他們兩個這才想起來忘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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