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我先送她去公社了。”
林驍對著沈清河說道,眼神也看向一旁的劉好。
他們三個對視的時候,都懷疑今天這出是劉草弄的,不過實際什麼情況還要等他從公社回來再說。
被抱著的林書音總感覺自己好似被隔絕在外,彷彿說著她不知道的什麼事。
不過她也沒有追問,他不想讓自己知道的,自己就是逼問也逼不了他開口。
很快,大隊長就知道出事了。
今天基本全村人都去公社了,牛車也送人去公社了,木頭叔一來一回還能掙點,好在劉草來報口信的時候,木頭叔剛帶著人回來。
不然村裡連個送人去公社的車都沒有,大隊長家的腳踏車都被自家的早騎走了。
這剛下放沒多久呢,就出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己這個大隊長做的手腳,大隊長又不是真的沒什麼腦子。
尤其是這批下放到他們村子裡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知道外面還有沒有什麼關係,想要弄他不也是正常的。
劉好沒跟著沈清河一起,他一個人去林家送了口信,順便把虎杖給送過去了。
她則是先回自己家了,也是擺出態度,他們只是好心,其他的沒有什麼。
倒是劉草,熱情地不像話,不僅去找大隊長送口信,還自告奮勇地去公社幫著一起照顧人,說是她也是女同志,方便點。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這麼說的時候,大隊長的跟木頭叔兩個人的眼睛都朝著她的身上看過去了。
不管怎麼說,林書音也還是成分不好的人。
劉草這麼幹,一點也不介意的樣子,今天這話誰這麼說,大隊長都覺得人瘋了,腦子不好。
但是兩個人看到林驍的那張臉後,都懂了。
畢竟劉草現在也算大姑娘了,比她小的劉好都結婚了,看上林驍不也正常。
不過大隊長沒糊塗,首接開口拒絕了。
“林同志這傷估計今天還回不來,我給你們兩個開個條子,今天晚上在公社待一夜。”
“謝謝大隊長!”
林驍立馬道謝,隨後首接拒絕劉草。
“謝謝劉同志的好心,不過有我在就行了。”
木頭叔一句話沒說,心裡嘀咕,這丫頭莫不是瘋了,等她奶知道了,可不得鬧起來。
誰都知道李春花的性子,草丫頭可不是膽子大了,敢跟這些人混在一起了。
劉草被拒絕後,還沒繼續開口想要說什麼。
就先被他們分別堵住了口,最後只能跟著大隊長一起看著木頭叔載著他們兄妹去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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