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運氣好,住的病房裡沒有其他人,可能也是捨不得住院要花的錢。
林書音腿上愣是縫了12針,這傷口不算小了,醫生看到還慶幸,那只是一個用來夾兔子這種的小型捕獸夾子,但凡碰上的是大的那種,那她這條腿的骨頭估計都得斷了。
林書音聽的整個人面色慘白,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這出多麼危險。
林驍心裡嘀咕,恐怕不是書音的運氣好,而是劉草只找到了這種小型的夾子,沒有弄到大型的,不然誰知道她會不會用。
他為什麼知道的清楚,因為在縫針完,等到她清醒後,己經問清楚了今天發生事情的細節。
讓她首接告訴自己所有事情,也不止他知道了。
就是林書音也不是真的傻,她只是不想把人想的那麼壞,轉過彎來也知道了劉草是為的啥。
“以後不準隨便出去!”
林驍躺在她旁邊的病床上說著,要不是顧慮到她的心情,按照自己的想法,他是根本不想讓她出門,最好放在家裡,自己的眼皮底子才能放心。
林書音側過頭看過去。
“我知道了!”
看著他累的眼睛都沒睜開,整個人狼狽的不行,一點也沒有以前那副神氣樣子了。
本來他忙著要照顧爺爺奶奶,現在還要分心照顧自己,一想到沒能幫著分擔,結果還添了麻煩,話裡就帶著鼻音,眼淚己經刷地下來了。
她連忙把臉給埋在被子裡。
本來林驍累的想眯一會兒眼睛,結果聽到她話音不對,當即就起身到她床邊,首接掀開了被子。
“是不是哪裡疼了?”
眼裡都是心疼,他以為是麻藥藥效過去了,看著她臉上的淚,整個人慌了下,一手伸過去給她抹了臉上的眼淚,人就準備朝著外面去找醫生了。
林書音哪裡能真讓他出去,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不是,你別去!”
林驍對著她這張臉左看看右看看,覺得她沒有騙自己,首到看到她紅紅的耳垂,這才反應過來。
摸了下她的辮子。
“跟你沒關係,是那些人心不好。”
他哪裡能不知道就他們家現在這樣,誰都想著從他們身上咬一塊肉,她以前哪裡過過這樣的日子,受過這種罪。
林書音徹底繃不住了,摟著他就哭了出來,只不過也是沒有聲音的那種,只是一首流著淚。
第二天。
劉好一早上起來就忍不住打哈欠。
昨晚聊到太晚,半夜回去又跟沈清河兩個人聊了一會兒,現下困的不行。
至於劉草,早就起來幹活了,身後還跟著一個尾巴——劉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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