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這樣,要是有人跟你犟嘴,還能懟的有來有回,但是人家不接招,他這一下子就像是一拳打進了棉花裡。
真是沒轍了。
認識他狠,回了一句。
“你等他們回來的。”
說完人就溜了,實在沒話講了。
他決定了,從今天起,不怎麼出去晃悠了,得離這些人遠一點,屬實有點接受不了這種場面,一點不覺得有什麼揚眉吐氣的,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不止他這邊是這樣的,就是吳雁君也沒好到哪裡去。
閨女女婿去城裡上班,結果他們兩個在村裡受折磨,結果等他們到家的時候。
頓時也沒脾氣了,也不覺得哪裡不舒服了,一眼就看到了在院子裡的清河。
那不誇張的說,頓時眼睛都亮了。
劉長慶首接“嗖”一下地人到了他的面前。
“啥時候回來的,咋不去地裡找我們?”
害他白想他們這兩個不省心的這麼久。
沈清河看著好久沒見的爹孃,臉色也頓時變的溫和了許多,眼神都柔了下來。
“剛回來沒一會兒。”
至於後半句,他還沒說,劉好就聽到動靜出來了。
頭髮還是散著的,沒幹透,尤其是髮尾還帶著點溼漉漉的,她一出來,那渾身那個懶洋洋的勁撲面而來。
“地裡都是人,我們去地裡還不得被當什麼稀罕物圍著看。”
她又不是沒瞧見過,以前村裡誰家有個稍微出息的,那一村子的人都烏壓壓地圍過去,恨不得把人給看出個什麼來。
再說她是喜歡看人熱鬧,不是喜歡把自己給人當熱鬧看。
這邊劉好一齣來,還沒等劉長慶跟吳雁君兩個人反應。
她奶倒是先一步衝了過去,本來想拍拍她的,結果手舉起來,看到自己手上還帶著不少灰,剛從地裡回來,手都沒洗。
劉好也沒退一步,反而一把抱住了老太太。
“奶,我真是想死你了!”
就這一句把李春花給哄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笑眯了眼,嘴裡還不由心的說道。
“你這孩子,我這身上埋汰的很,咋去了城裡還是一點也不愛乾淨!”
說這話的時候忽略她臉上的笑,那旁人就真的信了。
劉長慶看到這一幕:不愧是他閨女!感覺他孃的錢袋子又要輕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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