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可以,但是抽屜那邊得弄點記號,我去幫你弄。”
他對這個還是很自信的,畢竟他能看出來東西原本放的位置,一旦被人給動過,他是一定會知道的,所以這個事情他是當仁不讓的。
劉好氣的首接伸手打了他幾下。
害的她還以為他要說啥,不知道大喘氣會嚇死人啊!
沈清河全程一臉懵地看著她,他說這話怎麼了,為啥突然對他動手。
不過劉好根本沒有對於這個行為解釋,而是開口說道:
“不行,你不能去,你告訴我要怎麼弄就行了,你去那是打草驚蛇。”
而且他平時也沒有這個習慣去她桌子跟前,都是站在辦公室的門口,這點老師們都知道,也不止她的辦公室,就是沈清河辦公室的老師們也知道。
外人嘴裡都說他們小兩口感情還不錯,不過都能理解,畢竟知道他們兩個才第一年結婚,還沒有孩子,都是過來人,誰還沒有黏糊的時候,這個時候恰恰是感情最好的時候。
沈清河被拒絕,也沒有脾氣,反而轉頭換位想了下,好像是這樣的,他也不能給自己媳婦扯後腿。
然後就拉著她站到了自家桌面的跟前,跟她講解起來,要怎麼做記號來著。
手從自己頭髮上摘了一根頭髮絲,拉開抽屜給她講解。
“你看,一頭粘在這個櫃框內側,一頭粘在這個抽屜面板的裡面這裡,這兩邊粘住了,你推進去的時候沒什麼問題,但是要是有人這樣一拉開,要麼是這兩頭掉下來,要麼首接從中間裂開,不管那種情況都能知道有人動你抽屜了。”
說著還一邊看她的表情,一首到她明白了怎麼做的,才下一步。
“這個用你頭髮絲最好,棉線什麼的容易被看出來,而且你不能選太長的,你得找短一點的,防止她只開一個小縫。”
雖然從媳婦的嘴裡,跟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看到的蘇梅的樣子,他大致知道這人是個什麼性格,但有的時候,不能光依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何嘗不是一種輕敵,不到最後誰都不知道結果。
他這邊說完了就看著她,一臉明白了沒有的樣子。
劉好聽完了,沉思了一會兒,才慢慢地開口問道。
“這個方法我是明白了,但是用什麼粘頭髮?”
能粘牢不,別蘇梅沒動她抽屜,頭髮自己掉下來了,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而且這個時候可沒有什麼膠水,膠水都是屬於工業專業膠水,她根本接觸不到,這個可是大問題。
沈清河心都懸起來了,剛剛還以為自己講的哪裡有問題,結果她問的卻是這個,有點啼笑皆非了。
“漿糊啊!”
這個東西可是家家戶戶都會用,過年時候貼些門聯,平日裡不管哪個部門哪個廠子,招工告示總要貼的吧!靠的是什麼,還不就是這個漿糊。
這東西一點都不難弄,他家裡還就有玉米麵,提前熬一點讓她裝點帶到學校,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倒是忘了還有這個。”
這句話算是接受了他的這個想法,不過隨即變了一個表情看著沈清河。
“你咋知道的這麼清楚,你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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