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地，病房內霎時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其他床的病人和家屬紛紛投來奇怪的眼神。
微小的議論聲響起。
「什麼情況？被包養？」
「我說怎麼這麼有錢？花一千積分從餐館訂吃的，我以為是有錢人家呢，沒想到是被包養……」
「……」
「陳霽齊！你怎麼能這麼說小黎？」
姜棠氣得捂著胸口，要從病床上起來。
陳霽齊：「我說錯了嗎？」
他指著姜黎，對姜棠道：「棠棠，小黎剛才拿了十多斤豬肉來家裡，現在又給你買雞湯，你怎麼不問問她是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而且她把織造廠的工作也辭了！我尋思她肯定是叫哪個男人給騙了，肯定有男人說養她，她才會把工作給辭掉！」
陳霽齊一臉義正言辭，「棠棠，我把姜黎當親妹妹，我別嫌我說話難聽，我都是為她好，我還不是怕她走錯——」
「住嘴！」
姜棠臉色鐵青地打住他，嘶聲道：「你口口聲聲為小黎好，張口就造謠一個女孩子的清白，這就是你說的為她好？」
「我告訴你，小黎的錢是賣豬肉賺的，小黎辭掉織造廠的工作，是因為她去外面種田了，你不要再胡說八道！」
「什麼？」
陳霽齊愣住。
是這樣嗎？
「小黎，你去安全區外面了？」
姜延生怕其他人誤會瞎傳謠言，於是把田契從包裡翻出來，大聲道：
「你自己看！我二姐買的地！她才不需要靠男人包養，她的錢都是從外面賺來的！」
證據擺在臉上，陳霽齊頓覺臉躁得慌。
原來是這樣。
他還以為——
「什麼人啊？張口就胡說！」
病友發現是烏龍後，紛紛皺眉。
「這還是姐夫呢！張口就說自己小姨子被包養，什麼男人！肚量比女人還小。」
「說得我還以為是真的，這種話是能亂說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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