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許言幫我磨完豆子,剛拿起書來讀,就聽到了敲門聲。
開門,竟然是翌陽。
她一見我,就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熊抱。
“桃桃,還好你沒事。”
翌陽身後還站著兩個人,是曾綁架我的其中兩人,少了那個叫小六的孩子。
“不是三個人嗎?怎麼少一個,小六......”
瞥見不遠處停著的棺材,再看兩人的面色,我瞬間啞了聲。
小六雖然行事有些莽撞,但為人正直。
在知道我願意幫他們的第一時間,就給我下跪,重重磕了三個頭,為道歉,也為感謝。還說等他回來,要去我的鋪子做夥計,和我學如何做豆花,日後給我當掌櫃。
不知不覺,我眼裡有淚流出,怎麼擦也擦不乾淨。
“是我的錯,我以為將證據交給皇伯父就沒事了,沒想到那些人喪心病狂,居然半路劫持他們,等我知道的時候,小六已經......已經......”
不知是不是我的哭腔感染了翌陽,她說話也不覺哽咽起來。
其他兩人面上神色暗淡,都沒有說話,只有許言,一如既往地冷靜。
“我去準備小六喪儀。”
13
小六出殯那日,我和翌陽一同去了。
回來時,竟然碰到柳長澤。
他穿著已經看不出顏色的欽差官服,蓬頭垢面,舉著斷了的匕首朝我們刺來。
我一把推開翌陽,匕首堪堪割上了我的手臂。
沒等侍衛上前,他將匕首搶先架在我的脖子上。
“憑什麼,憑什麼他們貪的比我多,卻要將我推出去當替罪羊?”
柳長澤不甘怒吼,聲音逐漸由威脅變成了祈求,看向翌陽:
“郡主,此事我不是主謀,你和皇上求求情,我不是主謀,我不想死。
“你和春桃關係這樣好,一定不想春桃出事。只要你去求情,我就放了春桃......”
翌陽每向前一步,柳長澤就挾持我退後一步。
最後,翌陽停下腳步,承諾道:
“你未入官場時,修繕河堤之事就已存在,皇上聖明,不會不知道這一點。只要你主動交代你知道的,我可以求情,保你性命。而且,我派人護送你回京,絕對不會讓你死在路上,如何?”
柳長澤聽到翌陽的話,陷入沉思,就在他走神之際,許言繞過眾人,奪過匕首,救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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