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那是她的鱗片啊！
拔鱗片多疼啊！
三郎君歪著頭，又叫了一聲：“姑姑？”
那一聲“姑姑”叫得又軟又甜。
沈丹渟咬了咬牙。
算了，拔就拔吧！
她的手伸到身後，摸到了蛇尾上最邊緣的一片小鱗片，用指甲捏住了鱗片的邊緣，深吸一口氣——
拔。
疼——！
那種疼讓她眼前一陣發黑。
但沈丹渟只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瞳孔縮成了一條比針還細的線，忍住了連哼都沒哼一聲。
她把鱗片放在掌心。
那鱗片泛著柔和的銀光，像一枚被月光打磨過的硬幣，又像一片剛剛落下的、還帶著露水的花瓣。鱗片的邊緣極薄，薄到幾乎透明，在火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微光。
三郎君的眼睛亮了，“哇——！”
沈丹渟把鱗片遞到三郎君面前，臉上掛著一個慈祥的、長輩的、雲淡風輕的微笑——儘管她的內心在尖叫、在滴血。
“來得匆忙，沒帶什麼像樣的東西。”
“這片鱗片，跟隨我多年，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收著吧，就當是……姑姑給你的見面禮。”
三郎君鄭重其事地接過，像是接過了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
他將鱗片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然後小心翼翼地貼胸口放好，拍了拍，確認不會掉出來。
“謝謝姑姑！”聲音裡滿是歡喜。
羅崢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好好好！白娘子果然爽快！老三，你可要好好保管你姑姑送的禮物，這是情分，是緣分，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是，父親！”三郎君大聲應道。
周圍的妖怪們紛紛舉杯，七嘴八舌地祝賀起來。
有的在恭喜山君認了這麼一位了得的親戚，有的在誇三郎君好福氣，有的在說白娘子出手就是不一樣。
那些剛才還酸溜溜的女妖們，此刻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一盤打翻了的調色盤——羨慕、嫉妒、不甘、又不敢說什麼。
胡二孃遠遠地站著，咬碎了一口銀牙。
沈丹渟微笑著接受了所有人的祝賀，然後重新坐回獸皮上，端起了酒杯。
酒杯擋在臉前的那一刻，她的笑容終於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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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熱越來越氛氣，巡三過酒，旺正得燒火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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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