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三分鐘，他轉身。
“趙明軒知道嗎?”他問。
“很快會知道。”我說。
他走回辦公桌後，坐下。
“宋女士，你比我想象中厲害。”他說。
“謝謝誇獎。”我說,“我只是不想被人當傻子。”
他深吸一口氣。
“我選A。”他說。
我笑了。
“明智。”
手機震動。
是張猛發來的訊息:“我到醫院了。按計劃行事。”
我回:“收到。”
李總叫來秘書，讓她準備股份轉讓協議。
“需要趙明軒本人簽字。”李總說。
“我知道。”我說,“他現在在醫院，下不了床。我們可以去病房籤。”
李總看著我:“現在?”
“現在。”我站起來,“趁他還沒反應過來。”
李總猶豫了幾秒，也站起來。
“好。”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
電梯下行時，李總突然問:“宋女士，你們三年夫妻，真的一點情分都不留?”
我盯著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
“李總，如果有人捅你一刀，你是先止血，還是先問他為什麼要捅你?”
他噎住。
電梯到了一樓。
我們走出寫字樓，李總的車已經在門口等。
去醫院的路上，我們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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