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陌生號碼，一個接一個。
我調成靜音。
蘇晴說:“肯定是媒體想採訪你。”
“不接。”我說,“讓他們炒，越炒我流量越大。”
“你不怕被罵?”
“怕什麼?”我夾了塊排骨,“罵我也是給我增加熱度。黑紅也是紅。”
吃到一半，張猛打來電話。
我接了。
“宋女士，我看到影片了。”他說,“幹得漂亮。”
“謝謝。”
“白璐剛才給我打電話，哭得不行，說她被你網暴了。”張猛聲音冷淡,“我說她活該。”
我笑了。
“離婚協議她簽了嗎?”
“簽了。”他說,“我讓她今天搬出去，房子歸我。”
“挺好。”
“她父母把她帶回老家了。”張猛說,“聽說在老家給她找了個二婚的，彩禮要了三十萬。”
我沒說話。
“宋女士。”張猛頓了頓,“謝謝你。”
“又謝我什麼?”
“謝謝你讓我看清楚她是什麼樣的人。”他說,“也謝謝你沒讓我真的犯法。”
“客氣。”
結束通話電話。
外賣吃完，我收拾桌子。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李總。
“宋女士，你那個影片......”他聲音有點急。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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