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可惜我不需要。我最近心情好，自然瘦。”
蘇晴補刀:“是啊，甩掉兩百斤垃圾，誰不神清氣爽?”
趙明軒站在那兒，像被釘在地上。
傳單從他手裡滑落，撒了一地。
路人紛紛側目。
“對不起......”他蹲下去撿。
手在抖。
我沒幫忙。
看著他一張張撿起來，抱在懷裡，狼狽不堪。
“我們進去了。”我對蘇晴說。
“好嘞。”
我們走進燒烤店。
服務員帶我們到座位。
透過玻璃，我看見趙明軒還站在門口。
低著頭，一動不動。
像條喪家犬。
蘇晴點完菜，看著我。
“解氣嗎?”她問。
“還行。”我說,“比我想象中平淡。”
“他好像真的慘。”蘇晴說,“聽說白璐把他最後一點錢也捲走了。”
“報應。”我說。
菜上來了。
烤串，炒飯，啤酒。
我們開吃。
吃到一半，張猛發來訊息。
“我到深圳了。新工作不錯，教練，月薪兩萬。”
我回:“恭喜。”
他發來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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