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欲擒故縱,想攬住人心,前提也得是人家對你有感情吧?”
“而不是像某些人那樣,裝模作樣的說什麼自己看不上對方,實則是擔心自己被別人瞧不上,所以先下手為強,說自己瞧不上別人。”
“這樣,她就有面子了。”
這人說著還拍了拍身旁其他人的肩膀,那幾個人不知道是為了找回自己的面子,還是真的相信了,全都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後又一起意味深長地看向林霜華。
之前那個在奶糖車間唧唧歪歪的男青年不知道是想明白了什麼,看向自己身旁的幾人,“哎,正好這附近也沒人,給你們創造個機會,你們誰過去和林同志好好聊兩句啊?”
“也別的吃虧啊,林同志這麼優秀。”
林霜華擰眉,她有點忍不住自己要開口的衝動了。
但是……忍,一定要忍!
林霜華在心裡安撫自己,一旦她開口反駁,說出去的話絕對是毒舌的。
這幾個人瞧著也不像情緒穩定的,肯定會當場鬧起來。
想著,林霜華輕輕吸了一口氣,努力勸說自己忽視對方,隨後雙臂環抱,打算邁步換個角落,可那幾個男青年卻好像又領會到了什麼,彼此都笑出了聲。
“林同志,你別傷心啊,我們幾個瞧不上你,但是其他男同志就未必了啊!”奶糖車間的那人哎了一聲,擋住了林霜華的路,一副真誠的樣子,“萬一有人眼瞎呢?”
“這樣吧林同志,我幫你!”奶糖車間的男青年說著就跑遠了。
他找人拿過了一個話筒,直接站在食堂中央的位置喂喂了兩聲,叫過了眾人的注意力。
“大家好,我是奶糖車間的李衛民。”
“不過我站在這裡不是為我自己,而是為了廣播站的林霜華,也就是林鋼炮同志。”
“我和林同志之間並沒有什麼男女之情,只是我非常欣賞林同志,但是參加聯誼之後,我卻發現了一個讓我失望的現象,林同志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角落裡,在場的其他男同志沒人願意去找她說話,我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又是為什麼。”
“但是,作為欣賞林同志的一員,我還是很想為林同志證明一下的。”
“首先,林同志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同志,她很擅長寫文章。進入餅乾廠不過才幾天,就直接以工代幹進了廣播站。進入廣播站後又透過大大小小的各種稿子,直接轉正。”
“這種轉正的速度,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咱們的林同志是一位工作能力非常優秀的同志嗎?”
“我不知道大家剛才為什麼不去找林同志說話,讓她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站著,但我想大家可能是害羞,或者是不好意思。”
“但是我希望大家不要再顧及那些東西了,可以嘗試去和我們的林同志聊聊天,我希望有男同志能主動站出來。”
李衛民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環顧四周,可是沒有一個男人挪動了自己的腳步。
李衛民帶著幾分驚訝,“大家怎麼不動?”
“難道在場的所有男同志都不喜歡林同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