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華滿眼崇拜地看著林霜華,林霜華卻沒著急問工作的事情,而是擰緊眉頭看著陳學青,“怎麼還帶著書包?”
“你身體這麼弱,不在家裡歇兩天?今天就去學校?”
陳學青示意林霜華鬆開她的手,“我身體好多了,待在家裡也是白浪費功夫,還不如去學校呢。”
“對了霜華。”陳學青看看左右,“路大娘跟我說了,餅乾廠的工會這幾天好像是看上你了。”
“你記得做好準備,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天應該就會有人來聯絡你了。”
林霜華挑挑眉,工會啊。
“工會那邊怎麼會挑中我的?”林霜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是路大娘幫你提的。”陳學青笑笑,“路大娘說你為人仗義又熱心腸,很適合工會的工作。”
不過說著,陳學青又微微嘆了口氣,“不過,現在工會的工作也不好做。”
林霜華點點頭,她歷史及格,只要抓住眼前這個特殊的時間點就知道了,剛經歷了一場波動的工會現在幾乎是癱瘓的,看著不像是為工人服務的,更像是……負責政治工作的。
“沒事,有個工作已經很難得了。”林霜華安撫地拍拍陳學青的肩膀,“咱們邊走邊說吧,你和我好好介紹一下?我對工會那邊的事情瞭解得不多。”
“行。”陳學青點頭,“不過我知道的也不多,只能說個大概。”
這時候的工會還不是想進就進的,更何況林霜華只是個高中還沒畢業的孩子。
所以她設想中的一進去就要為工人調節矛盾謀福祉的路線是不行的,這種職位可不是隨便哪個人都能幹的。
可是既然這麼困難,為什麼會選擇她一個剛要畢業的學生?
林霜華摸摸下巴,不會又是上層領導打架,把她給捲進去了吧?
林霜華心裡連聲嘖嘖,如果這樣的話,她以後的工作也未必能舒坦了啊。
但是和下鄉相比,再不舒服也是條明路了。
心裡有了決定的林霜華長舒一口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今天心情好,我請你們吃包子!”林霜華大氣地一揮手。
林霜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先前看好林霜華的領導卻犯了難,“人家雖然年紀小,但是有高中文憑啊!”
主任擺擺手,“文憑高,不代表會幹活。”
“你直接把個十幾歲的小丫頭按到女工委員的職位上去,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走後門的嗎?”
“你還直接安排她當委員了?我都沒那個本事安排呢!”
之前特意去派出所考察過林霜華的中年小領導有些為難,“那,那怎麼辦?不把人擠滿了,難不成真要讓……三寸釘那邊,把女工委員的職位搶過去,量身打造成什麼組織委員嗎?”
“主任,把人調過來再慢慢教唄。”
“到時候我來教!不用您操心。”
“不行。”主任還是搖頭,“委員這種職位,不能交給她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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