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記得真真的呢,那天廣播站的人來咱們車間的時候,幾乎把全車間的人都譏諷了個遍。”
林霜華冷笑,“更何況人家還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我要是不反抗的話,豈不是被他騎在脖子上拉屎?”
“你是不知道郭勝勇和林學榮的厲害。”王姨搖頭,廣播站傳的小話能讓全廠工人都聽到,大家又和你不熟悉,自然都先入為主。
沒見之前那位模範工人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嗎?
林霜華笑笑,不就是玩輿論戰嗎?
她有一個在輿論戰中百戰百勝的辦法——佔據道德制高點。
而郭勝勇也沒讓林霜華失望,他簡直就是林霜華的“解語花”,哦,也不對,郭勝勇那個姿色還稱不上是朵花,那就勉強叫個“爛冬瓜”吧。
林學榮在廣播站念出郭勝勇的稿子時,是中午休息的時候,林霜華正和車間裡的人坐在一起吃飯。
郭勝勇的稿子寫得是不錯,除了有些微妙的地方,倒是沒什麼讓人不舒服的。
林霜華點點頭,就是有點失望郭勝勇和林學榮沒在讀稿子的時候直接給她難堪。
不過也能理解,真要是拿著大喇叭當眾給她難堪,廠領導估計馬上就要找人談話了。
接受到王姨幾人安撫的眼神,林霜華笑笑,“我真沒事。”
“現在沒事,過幾天你就知道厲害了。”王姨搖頭,不知道林霜華怎麼就這麼犟。
王姨這話沒說錯,廣播站唸完稿後大概三四天的功夫,林霜華再去廠子裡上班的時候就能注意到路過工人偶爾投過來的視線了。
不過林霜華沒立刻反應,而是等著這場謠言又好好發酵了幾天,才挑了個良辰吉日,在午休的時候,一副怒容,火急火燎又大張旗鼓地衝進了廣播站。
“郭勝勇!”林霜華推開廣播站的大門,一巴掌用力拍在了桌面上,“你為什麼要到處造我的謠?”
郭勝勇被那巴掌拍在桌面上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渾身一哆嗦,“……小林,你怎麼過來了?”
林霜華收回手,平復好了氣息,“做了虧心事還能這麼淡定?你這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郭勝勇拉下臉,看著圍在廣播站門口的其他人,又看向林霜華,“小林,我脾氣雖然好,但不意味著你能在我的臉上踩。”
“你說話要有依據,我什麼時候造你的謠了?”
林霜華:“你不承認是嗎?”
“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大家都說廣播站裡的人給我林霜華的人品拍了板了?定了罪了?”
“你這樣的在廣播站裡都屈才了,你最適合當皇帝,一句話就有別人當聖旨,把我給判了死刑了。”
“你以為你是誰?閻王爺嗎?閻王爺判案還講究證據呢,你憑啥?”
“就憑你那張嘴能胡編亂造嗎?”
“林霜華!”郭勝勇提高音量打斷了林霜華的話,“你別往我腦袋上扣帽子,我在廠裡呆了幾年了,我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知道!”
“那可難說,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林霜華揚起嘴角,趁郭勝勇發脾氣的時候,眼疾手快抽出了桌面那邊的那個小本子。
”!警報我信不信你!劫搶是這你說了重嚴往?嗎道知你為行麼什是這你“,了白都臉勇勝郭”!華霜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