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華:……
這確實是有點上綱上線了。
“怎麼了?”張恨美看著林霜華,“要以沉默來應對我嗎?”
“你也知道自己沒有道理啊?”
林霜華深吸一口氣,“張姐,按照您的說法,精神繃得越緊,就越負責,放鬆一下就是不負責,那您晚上睡覺的時候,精神是繃著還是松著的?”
張恨美:“什麼?”
“您要是繃著睡,那您夢裡都在工作,我真佩服您,您要是松著睡,那您每天至少有八個小時不負責任了。”
聽到這話,連坐在小櫃子後頭的領導都不由自主地冒出了頭。
林霜華卻還沒停,“吃飯的時候也緊繃著,喝水的時候也緊繃著,上廁所都得繃著,人就像一個皮筋,一旦扯過度了就會斷,越緊繃就會越犯錯,您把緊繃當成負責的標準,那您就是在鼓勵大家表演緊繃,而不是在真正幹事。”
這句話話音一落下,連兩個機房的檢修人員都不由得向林霜華投出了敬佩的目光,這小丫頭是真敢說呀!
她不知道張恨美是誰嗎?張恨美一家子貧下中農,是烈士家屬,張恨美自己本人又見義勇為過。
可以說在廣播站裡,連站長都沒對張恨美說過什麼狠話。
每次張恨美提什麼建議,站長几乎是立刻就採納了,一是張恨美自己的身份實在太好了,站長生怕自己這頭才對張恨美表現出什麼不贊同的樣子,後腳就有人往上頭打小報告去了,誰讓他這個站長有人眼紅呢?
二是張恨美本人實在太會說了,一張嘴就上綱上線,任誰都逃不過她那張大網。
張恨美眉頭皺得更緊了,她顯然沒被林霜華的話說服,“你這就是狡辯!”
“我不是要讓大家一直緊繃著,只是不想讓大家接過享樂主義的入場券,就算緊繃,那也是吃苦磨鍊。”
林霜華搖頭,面上是比張恨美還正經的神情,“吃苦,我們可以理解為是主動的要去面對困難,想要透過困難來磨礪自己,比如早起讀書,是為了培養自己的文化,加班工作是為了提高廠裡的效率,學習新技能是為了更好的為人民服務。”
“但張姐你剛才的意思,不是吃苦,而是受罪。”
“受罪是被動忍受不合理的東西,就比如一直讓人緊繃著,像個上了發條的機器,沒日沒夜的工作生產。”
“偉人老爺爺還讓大家勞逸結合呢,張姐你只讓大家勞,不讓大家逸,那這就不是磨鍊,不是吃苦,而是對咱們同志身體和工作效率的消耗。”
林霜華說著又抬手指向明顯沒什麼精神的林學榮,“就比如林姐,她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有些緊張,緊張的晚上連覺都睡不好。”
“你看她現在的狀態,你覺得她能完成艱鉅的生產任務嗎?”
被點到的林學榮張張嘴,看著似乎是有些尷尬的樣子,“啊,是,最近,是睡得不太好。”
她最近算是被郭勝勇纏上了,每天晚上做夢都能夢到郭勝勇要和她玉石俱焚,弄得她根本不敢睡。
也就昨天給了郭勝勇一筆錢之後,才稍稍能睡得安穩了點。
可是今天又要工作,還不能睡太久。
說了一長串,林霜華停下話頭,看向張恨美。
奇了怪了,說了這麼多了,要是別人的話,這會系統播報的聲音早就叮叮噹噹的響起來了啊。
……裡這恨張麼怎
”。對得說你“,頭點點恨張,秒一下
”?啊“,眉挑華霜林
”。對得說你,說我“,頭點力用華霜林著對恨張
!啊對不……對不,應適不點有華霜林
!啊的樣這是不程流常正?啊氣生不啥為恨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