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林霜華下班到家就先叫來了林建明,“你這兩天在外頭找李山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有人在盯著你?”
林建明有些茫然地抓了抓後腦勺,“沒人盯著我呀。”
隨後他又打了個哆嗦,“怎麼了?你惹著誰了?竟然還能找人來盯著我?你不會是惹到什麼組織了吧?”
林建明滿臉警惕,這時候不太平,如果自己這閨女真的是走了歧路,加入了什麼見不得光的組織,他這把真得大義滅親一次了。
林霜華擺了擺手,“確實惹到人了,不過沒你想得那麼嚴重。”
“有人羨慕我從車間女工到了廣播站,想把我從廣播站給擠出去,居然舉報我投機倒把。”
林霜華說著就嘖了一聲,在林建明有些腿軟的時候又道:“正好讓他打聽到你最近常去大雜院附近了。”
“不過一切都叫我糊弄過去了,你這幾天就不要往李山那邊走了。”
“你回頭和媽也說一聲,以後都安分點,我這邊一直有人盯著呢,可別再鬧出什麼事情來。”林建明忙不迭地點頭,“知道知道。”
林霜華:“對了,李山那邊情況怎麼樣?他最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現和舉動?”
林建明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珠,“李山最近看著是有點兒神神叨叨的。”
“但是除了這些也沒有其他什麼反常的表現了。”
林霜華隆起眉頭,李山在眾人的眼裡沒爸沒媽,沒妻沒兒,按理說那個神棍算出李山妻子會難產的事情時,李山就應該警惕起來,往鄉下跑一趟啊,怎麼到現在還沒動身?
在心裡算了算日子,林霜華眉頭擰得更緊了,馬上也快到李山妻子難產的時候了。
林建明現在瞧著倒是沒有被拉過去當血包的可能了,但是……
林霜華糾結,一屍兩命啊。
況且李山欠他們的錢還沒還呢,以後徹底沒了牽掛,沒了軟肋,無憂無慮的,叫他把錢吐出來,豈不是比讓貔貅吐錢還難?
“行了,我知道了。”林霜華點點頭,指了指飯桌那邊,“先過去吃飯吧。”
直到吃完飯,林霜華都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現。
倒是朱月梅前兩天被林霜華徹底攻略了,在聽到林霜華被人為難舉報的時候,又是夾菜,又是倒水,好像要一下子把之前虧欠的那一點關懷和照顧全都補齊一樣。
不說林水華和林月華看得滿身不自在,就連林建明都有點兒不適應。
不過直到林霜華把今天辦公室裡的細節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林水華和林月華兩個妹妹就淡定不了了,紅著眼眶忍著氣,給林霜華夾菜遞水。
就連林建明那個沒心沒肺的都少吃了兩口菜,全勻給了林霜華。
林霜華倒是淡定得很,有人示好她就接著嘛,沒必要鬧得那麼難看,反正最後受益的是她。
不過這一齣也讓她看出來了,林水華和林月華兩個妹妹先不說,朱月梅和林建明倒是還可以接著調教調教改造改造,畢竟人性未泯吶。
美美吃了一頓舒服的晚飯,林霜華散散步後就洗漱上了床,先睡了。
直到半夜凌晨兩三點的時候,林霜華這才被系統頁面中定好的鬧鐘叫醒。
翻身起床,林霜華輕手輕腳地換了身衣服,沒辦法,她始終放心不下李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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