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收好,這個就是你回頭寫的預熱稿子的要求。”張恨美說著又站起身,從自己的辦公桌那裡抽出來一張紙,“內容不是很複雜,今天上午能寫完嗎?”
林霜華大概掃了一眼,“能。”
張恨美一笑,“我就樂意和你這樣的小同志打交道,乾脆利落,又有能力。”
“那你先寫,我就不打擾你了,寫完了之後,等到下午正好去車間。”
林霜華拿紙提筆,應了一聲就投入到了稿件的構思中。
……
林霜華的稿件寫得很快,半個多小時就寫完了,趕在中午的時候讓林學榮在廣播室裡唸了兩遍。
她和張恨美則在下午一上班的時候就收拾好了東西,起身往車間走。
“就正常談話就行,你也不用太緊張,就閒聊的時候說兩句。”一邊走,張恨美還一邊在給林霜華傳播經驗,“你要是不確定呢,就由我來問,你在旁邊記筆記就行。”
林霜華點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張恨美就停下了腳步,“先去生產車間吧。”
一進去,裡頭已經開始幹活了。
林霜華和張恨美沒有配套的衣服,生產車間又不隨便讓人進,兩個人只能在外頭看了一眼,逮到誰有事出來的時候,就叫住人聊兩句。
從生產車間一路走到包裝車間,從男青年問到女青年,林霜華的筆記本上記滿了筆記。
一路走來,大家都很配合,甚至在聽到聯誼的時候就把自己的要求全說出來了,根本不用她們問什麼。
一路上氣氛好得不得了,但也不是完全順利,奶糖車間就出了點小岔子。
餅乾廠並不是只生產餅乾,只是餅乾名聲大又佔大頭而已,廠裡還有其他車間,就比如奶糖車間。
“聯誼?”奶糖車間被叫住的是幾個生面孔,林霜華也只是在之前採訪的時候和他們見過一面。
那幾人卻瞥了眼林霜華,“讓林鋼炮組織聯誼?”
張恨美頭也不抬,“可能嗎?她才多大?”
“我們只是過來調查一下而已。”
“那林鋼,林同志也要參加聯誼嗎?”那男青年還再問。
張恨美停下了手裡的筆,抬頭打量地看了眼他,“有事就說事。”
男青年聳聳肩,“我就是好奇,又沒什麼別的意思。”
眼見著張恨美還盯著自己,男青年嘆了口氣,“行了行了,我說,我沒什麼要求,只要到場的時候男……女同志和男同志一樣多就行。”
對方配合了,可臨走的時候,又往林霜華身上看了兩眼,眼裡有打量,還有點嫌棄。
林霜華:……餅乾廠裡的神經病是不是太多了?不會又要找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