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真心誠意地問一句,你們是想讓妹妹活成你們過去的樣子,還是讓她活成你們現在的樣子,亦或是我的樣子?」
這還用說嘛。
自然是要肆意瀟灑,自然是要快意人生,自然是要無拘無束,最好。
不等我回答,鄭鳴玉又開了口。
「其實選擇最好還是交到小妹手中,讓她自己選擇,不是嗎?」
鄭鳴玉端起茶盞,輕啜一口。
「我喜歡她,我願意讓她在我府中嘗試和從前都不同的生活,再讓她自己選擇。」
「沒有人願意活成花盆之中舒展不開的花,過成籠中無法飛翔的鳥兒。好日子,人人都想過,不是嗎?」
是啊。
如果不是為了過上好日子,我和葉妗又何必費盡心思刀掉溫桑?又何必讓兩個孩子苦讀詩書,參加科考?
我們都只是想要過好日子而已。
我嘆了口氣。
我和葉妗都已經努力了,已經盡我們所能,給了孩子們最好的。
可他們是活生生的人,依舊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便是靜靜站在一邊,順其自然,默默支援。
兒子也好,女兒也罷。
只要我的孩子過得好,那就足夠了。
「將軍,哦不,鳴玉,多謝你。」
鄭鳴玉微微頷首,笑了笑。
從頭到尾,她沒有因為我一開始的拒絕而惱怒或是擔憂,也沒有因為我現在的認同而歡欣鼓舞。
她只是做她自己想做的事。
說到底,我和他在今天之前,不過是陌生人。
她做的這些,說的這些,都是因為她對我的兒子也有感情。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棒打鴛鴦呢?
見我想通,鄭鳴玉將那塊免死金牌推了回來,「透過溫南講的話,我敬佩二位的為人。
我願意送出去的東西,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還請夫人收下。」
我咂了咂嘴,喜上眉梢。
想通了,還拿什麼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