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以後,繼續煮肉。
昨晚鹿肉吃得滿嘴流油,今晚,野豬肉吃得滿嘴流油,最主要的是,吃完以後就是抱著水飛鳶鍛鍊身體,那滋味,別提多美妙了。
有水飛鳶的滋潤,林暉第二天一大早醒來,神清氣爽。
至於水飛鳶,雖然她也很享受,但是架不住林暉太能折騰。
每天早上醒來都像是骨頭散架了一樣。
可是即便是如此,水飛鳶還是像著魔了一樣,一個勁兒的渴望來自林暉的衝擊。
今天,他不準備去打獵。
強寡婦說的沒錯,安家的勢力太大了,而且家裡不缺銀子,要整林暉,方式太多了。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先發制人,那就要快速行動起來。
與其等著安世才的報復,不如將這顆釘子給拔了。
林暉收拾了一下,帶上從凌紫衣那裡得來的匕首,往深山走去。
他要找的是,附近山頭中唯一一個不對老百姓下手的土匪窩。
冷風呼嘯,林暉頂著風雪在山裡轉悠,他要找去路。
這夥土匪之所以這麼猖獗都沒有被官府剿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上山的路只有一條。
而這條路在什麼地方,沒有人知道,即便是常年在深山打獵的老獵人都不知道。
不過比起來追蹤術,林暉要說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
走到一處懸崖下面,林暉四下張望,林子裡非常安靜,除了呼嘯的風聲,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四下觀察一番,林暉的目光落在了一處巨石後面。
看上去巨石沒有任何破綻,但是林暉知道,在石頭中,正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林暉呵呵一笑:「別看了,出來吧,勞煩你給三當家帶個話,就說拿走她匕首的人找她。」
沒動靜?
林暉也不生氣,慢慢悠悠地將身上帶著的匕首取下來,放在了巨石前面的雪地上,然後又繼續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等了許久,果然,巨石後面走出來一個人,這個人穿著厚厚的棉衣,全身都覆蓋著積雪,臉蛋更是凍得起皮,他伸手將地上的刀拿起來,然後又打量了林暉一番。
這才蠻橫開口:「哪裡來的渾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還妄想見三當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快滾,不然……」他頓了頓:「可別怪我不客氣。」
林暉穩如泰山,盯著眼前之人,心下對這人已經有了判斷,雖然看上去臉蛋都凍得起皮了,但是眼珠子明亮,帶著殺氣,顯然是真正沾過血的主兒。
「是這樣,昨日上山打獵,有幸遇見了三當家。」
「不過當時三當家有些狼狽,最後是我救下了三當家,不然這匕首也不可能到我手中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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