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暉,我給你幹活,我給你當牛做馬,繞我一命,繞了我……。」
一個又一個的磕頭,已經讓張老七的額頭滲出來血跡,但是林暉依舊不為所動。
沒有說一句話。
林暉的一言不發給了張老七巨大的壓迫感,他甚至能感覺到林暉的殺意。
張老七和林暉的眼神對上,只見林暉的眼神無比清澈,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可越是這樣,他越害怕。
林暉緩緩地抬腳,接著,就聽見張老七飛出去落地的聲音。
張老七本想爬起來,可是林暉哪裡會給他這樣的機會,衝上去一腳踩住張老七的大腿。
只聽見骨骼碎裂的聲音。
接著,就是殺豬一般的慘叫。
大腿的骨頭斷裂,那種刺骨的疼痛讓他來回地在地上打滾。
王平臉色一凝,有些驚訝於林暉的果決,但是他並沒有阻止。
至於那些圍觀的村民,這時候一個個的噤若寒蟬,誰都不敢說話。
林暉一腳踩斷了大腿還不夠,接著又是一腳,踩斷了張老七的一條胳膊。
就在張老七慘叫的時候,林暉說話了:「上一次,我饒了你,沒想到你還敢和安世才合作,一次又一次打我媳婦的主意,斷你一條腿和一條胳膊,就當是利息了。」
「從現在開始,寺溝村沒有人你這個人。」
「你可以滾了。」
這時候的張老七能夠活命就不錯了,哪敢有什麼別的奢求,聽見林暉放他走,頓時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爬出了林暉的院子。
隨著張老七的離開,圍觀的村民慢慢都散了。
「林兄弟,我走了,下次進城記得來看兄弟我。」
走之前王平讓人將林暉採購的東西全部搬進了院子裡,隨後就帶著衙役們離開了。
本來還還害怕的水飛鳶看到院子裡滿滿當當的各種物資,瞬間笑得合不攏嘴。
尤其是看到過冬的棉衣和被褥,水飛鳶別提多震驚了。
還有大米,整整好幾袋大米,明年一年都吃不完。
「夫君……你……你……怎麼弄回來這麼多的東西。」
林暉攬著水飛鳶的細腰嘿嘿一笑:「你忘了,夫君早上走的時候可是揹著鹿肉去的,這些都是賣掉鹿肉以後我在縣城採購的物資。」
「有了他們,我們以後就不怕挨餓受凍了。」
「來,趕緊試試,看看衣服合不合身。」
說著,林暉將棉衣拿出來,細心地幫水飛鳶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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