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已經動工。
因為是第一天施工。
林暉沒有選擇上山打獵,而是在家裡指揮著眾人。
賈華和兩個學徒一人帶著一隊人幹活,他們有的在拆院牆,有的是拆舊房,賈華則是在為新建的房子畫地基。
看著眾人幹得熱火朝天,能幫的時候林暉擼起來袖子就幹。
水飛鳶和凌紫衣則是在廚房忙活。
兩人配合十分默契。
至於剛剛他們兩個人聊的話題,在忙碌中早就已經拋到九霄雲外了。
突然間,凌紫衣停下來手中的動作,靜靜的發呆。
「怎麼了,紫衣妹妹?」
水飛鳶也停下手中的動作問。
凌紫衣搖搖頭,還在走神中,手中的刀差點切在手上。
水飛鳶看著凌紫衣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在想晚上要不要圓房的事兒,沒在逗弄凌紫衣,專心幹活。
賈華帶著眾人進度很快,中午吃飯之前該拆的就已經拆乾淨了。
下午,林暉帶上幾個人親自動手,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就將火炕盤好了。
而賈華則是上了房頂,帶著人馬不停蹄地翻新主屋。
當林暉將火炕點上火,屋子裡的溫度慢慢升高。
「飛鳶,紫衣,火炕還很溼,晚上想要睡覺必須要烤乾才行,你們兩個看著點,別讓火斷了。」
「放心吧,夫君……。」
到了晚上,眾多幹活的村民各回各家,而賈華也帶著兩個學徒走了。
走之前林暉將當日的工錢給了他們。
「東家,哪有才幹一天活就給銀子的。」
林暉呵呵一笑:「拿著,你們忙活了一天,帶上銀子,進城以後還能去食為天喝一杯三十里紅。」
賈華感動壞了,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爽快的東家:「東家,啥都不說了,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宅子給你修得氣派又結實。」
林暉自然清楚,他們在城裡幹活,都是幹完了才結算工錢,主家這麼做的道理也簡單,就怕他們拿錢撂挑子。
送走了賈華和兩個學徒,天已經徹底黑了,院子裡再次安靜下來。
今晚沒有了院牆,林暉心裡還有些擔心。
可是累了一整天,林暉沒做多想,簡單的洗漱之後直奔自己的臨時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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