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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往後退,抓起玄關的花瓶就朝他砸過去。
宋津年偏頭躲開,刀劃過大理石臺面,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兜裡的刀發出興奮的嗡鳴。
“磨了一晚上,終於能開葷了,捅進去肯定見紅。”
我轉身往臥室跑,反手鎖上房門。
宋津年在外面瘋狂砸門,門板被砸得咚咚響。
我掏出手機,按下一鍵報警,又給樓下的保安打了電話。
臥室裡有個防盜窗,鑰匙就在床頭櫃的抽屜裡。
我剛拿到鑰匙,就聽見“哐當”一聲,房門被宋津年踹開了。
他舉著刀衝過來,臉猙獰得像惡鬼。
“你跑啊!我看你往哪跑!”
我抓起床頭櫃上的電擊棒,對著他的腰就懟了上去。
宋津年渾身一抖,癱在了地上,彈簧刀掉在了地毯上。
保安衝進來的時候,宋津年還在地上抽搐。
警察很快就到了,把宋津年拷了起來。
宋津年還在罵,說他做鬼也不會放過我。
他的錢包從口袋裡掉出來,滾到我腳邊。
錢包裡的銀行卡發出細碎的聲響。
“主人真蠢,去年放高利貸賺的一千萬,藏在老家地窖的鐵箱子裡,連賬本都在裡面,他自己都忘了,不然也不至於混到現在這個地步。”
我挑了挑眉,抬頭看向帶隊的警察。
“警官,我還要舉報宋津年非法放貸,涉案金額超過一千萬,贓款藏在他老家清溪縣宋家村的地窖裡。”
宋津年的罵聲戛然而止。
他臉色灰敗,癱在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警察把宋津年押走了。
江哲趕過來的時候,屋裡一片狼藉。
他看著我,臉色發白。
“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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