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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身撿起香囊，沒有回答她。
香囊已經被我扯裂，裡面的平安符和檀香末散了一地。
我按著胎兒說的地方，摸到夾層裡一片薄硬的東西。
撕開。
裡面掉出一片被折得極小的黃紙。
紙面溼潮，邊緣發黑。
秦教授立刻拿鑷子夾起來。
陸明珠臉色徹底白了。
她退了半步。
“這不是我的。”
“我不知道里面有這個。”
陸景淮盯著那片紙，喉結滾動。
“明珠，這香囊是你送的。”
陸明珠像被這句話傷到了，猛地抬頭。
“大哥，連你也這麼想我？”
“我照顧大嫂幾個月，天天陪她產檢，替她祈福，替她守夜。”
“我如果想害她，何必等到今天？”
這句話又把陸景淮堵住了。
母親也忍不住開口。
“是啊，明珠一直最緊張晚瓷這一胎。”
“會不會是別人動過香囊？”
說完，她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
這段時間，大嫂的藥、水、毛巾，很多都是我端的。
我最容易碰到她。
陸明珠輕輕吸了口氣，像終於忍不住委屈。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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