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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珠被帶走後，陸家安靜了很久。
秦教授連夜留下，重新給大嫂做了檢查。
胎心已經恢復。
雖然微弱，但很穩。
秦教授站在床邊，臉色複雜地看我。
“陸小姐。”
“剛才是我武斷了。”
“醫學確實不該傲慢到排除所有未知。”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至少會道歉。
可有些人，連道歉都像從喉嚨裡磨出來的碎石。
陸景淮站在我面前，眼眶通紅。
“南星。”
“對不起。”
我抬頭看他。
這個人兩年前親手把我送上去國外的飛機。
他說我心術不正，說矯正中心會教我做人。
那半年，我在黑屋裡學會了不喊疼。
也學會了不期待任何人救我。
現在他說對不起。
輕得像一片落灰。
“我不接受。”
陸景淮臉色一白。
陸母哭著上前，想拉我的手。
“南星，媽媽以前不知道......”
我往後退了一步。
她的手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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