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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叫人來院子裡裝了無死角監控。
四個高畫質攝像頭,對著院子門口、圍牆四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我站在窗邊,看著師傅除錯好角度,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才算落下一半。
我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這下誰也別想從咱們家院子裡偷走一根草。”
我笑了笑,沒說話。
結果,當天下午發生了。
我哥帶著薑餅在院子裡做適應性訓練。
我在客廳剪輯影片,突然聽見我哥一聲驚呼。
“薑餅!!”
我心裡一沉,立刻衝了出去。
只見薑餅倒在草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我哥跪在它旁邊,手足無措,眼圈都紅了。
“小魚,快!快打急救電話!”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刻撥通了最近的寵物醫院。
去醫院的路上,我哥抱著不斷抽搐的薑餅,手抖得不成樣子。
“怎麼會這樣......上午還好好的......”
“是我沒照顧好它......”
我看著我哥自責的樣子,心如刀割。
到了醫院,醫生立刻給薑餅進行急救、洗胃。
我哥在走廊裡來回踱步,拳頭攥得死緊。
一個小時後,醫生從急救室出來,臉色凝重。
“還好送來得及時,再晚一點就危險了。”
“它胃裡有大量的安眠成分,是中毒。”
我哥猛地抬頭。
“中毒?”
醫生點頭,把一個證物袋遞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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