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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的傳喚通知書和法院的傳票,幾乎是同時送到了陳青青的住處。
她被警察帶走時,樓下圍滿了曾經支援她,現在卻想撕了她的粉絲。
還有聞風而來的各路媒體。
閃光燈不停地閃爍,將她失魂落魄的臉照得慘白。
“陳青青!你為什麼要給狗下藥?”
“你騙取的捐款準備怎麼處理?”
“你對你曾經的閨蜜,就沒有一絲愧疚嗎?”
她被人群擠得東倒西歪,用手擋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前世,她站在鏡頭前,享受著鮮花和掌聲,扮演著救世主。
這一世,她同樣站在鏡頭前,卻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何其諷刺。
派出所裡,面對警方的訊問和我們拿出的鐵證。
陳青青交代了一切。
她看到我哥領養了功勳犬薑餅,就動了歪心思。
到她如何藉著閨蜜的身份,打探薑餅的情況,為她的劇本蒐集素材。
再到被我拒絕後,惱羞成怒,決定鋌而走險。
她甚至承認,就是想害死薑餅,將所有責任推到我麼身上。
“我知道錯了。”
她在審訊室裡哭著說。
“我只是太想紅了,我太需要錢了。”
“我嫉妒周魚,她什麼都有,家庭幸福,工作穩定,憑什麼我這麼倒黴?”
我隔著單面玻璃,冷冷地看著她。
直到此刻,她還在為自己的惡毒找藉口。
警方向我轉達,陳青青的父母希望能夠見我們一面,請求我們的諒解。
我直接拒絕。
“告訴他們,法庭上見。”
前世,我媽心臟病發倒下時,我哥抑鬱自殺時,他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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