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醫學教授顧承澤隱婚多年,潛規則女學生,出軌貧困生,林婉柔知三當三的證據,被我打包發給了各大媒體和醫院。
我的手機不斷有陌生號碼打來,我通通沒接。
直到我來了供奉香火的寺廟,才把顧承澤拉出黑名單,給他發了條簡訊。
‘來祈福寺。’
當初為給孩子立碑,他陪著我三跪九叩爬了九千臺階,如今他來了,卻是坐著觀光電梯來的。
“謝晚棠,我沒想到你竟然惡毒成這樣!”
“婉柔動了胎氣差點流產,我的孩子差點保不住了你知道嗎!”
“我當初怎麼會為了你這種人殉情,婉柔才是我的摯愛,我要跟你離婚!”
我插上香,冷冷看著他。
“獸人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他胸膛劇烈起伏,“我們現在沒有獸印也沒有獸契,別指望我還守著以前那些破規矩!”
我平靜道,“顧承澤,你後悔了,是嗎?”
“是!我後悔了。”
“在這裡我是有地位有聲譽的教授,你呢?除了是我的老婆,你還是什麼?”
“我要去追求我的幸福了,你能別再纏著我了好嗎?”
“你現在立刻去發聲明,一切都是你的捏造,否則......”
我閉了閉眼,耳邊響起了倒計時的滴答聲。
“顧承澤,我能讓你在現代當個人,也能收回你所擁有的一切。”
“什、什麼意思?”
他慌了瞬,又嗤笑道:“你嚇唬誰?把我接過來時你就對我全盤托出,你所有的功德都換了我,怎麼收回我現在擁有的一切?”
我的真誠換來了他的自信。
我淡淡笑了下。
“對,可我今年的功德,還沒用呢。”
倒計時結束,他那件西裝革履的衣服,空蕩蕩掉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