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我第一次流產，傅沉舟卻把我丟在那裡，跑到城外的別墅和別的女人濃情蜜意。
那天晚上下著大雨，
顧宴京站在傅家門外，渾身溼透，眼神晦暗地看著我。
“沈鹿茗，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帶你走。”
我淚如雨下，卻還是搖頭拒絕了。
聽說那晚他在我門口守了一整夜。
第二天就聽說顧宴京出了國，此後四十年，再沒回來過。
直到我垂垂老矣，翻看舊報紙時，才看到一則訃告。
顧宴京，終身未娶，膝下無子。
此刻他站在我面前，眼神沉靜而剋制。
“沈小姐，你沒事吧？”
傅沉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出聲。
“顧宴京？怎麼，我未婚妻悔婚，跟你有關？”
顧宴京沒理他，只是看著我，聲音很輕，“沈小姐，需要幫忙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忽然鼻子一酸。
上輩子我總覺得，我欠了他點什麼。
這輩子，我不想再欠了。
“謝謝。”
我朝他笑了笑，“我自己能處理。”
然後我轉過頭，看向傅沉舟，一字一句：
“傅沉舟，我沒有攀什麼高枝。我就是單純地，不想嫁給你了。”
“你聽清楚，是我不願意。”
“這五年你找各種藉口拖延婚禮，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在外面養著一個又一個新歡，你以為我不清楚？”
“我只是懶得跟你計較，因為從五年前答應聯姻的那天起，我就沒打算真的要嫁給你。”
傅沉舟的臉色徹底變了。
沉默良久，他忽然冷冷一笑。
“沈鹿茗，你嘴硬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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