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從校服到婚紗”那幾個字,眼淚止不住往下流。
我父母剛遇難那年,宋景年也是這樣跟我說的。
“安安,人死不能復生,在這世界上,你還有我。”
“初中,高中,大學,我會和你從校服到婚紗,永遠不分離。”
言猶在耳,只是在真相面前顯得那麼諷刺。
伴著淚水,我稀裡糊塗在桌上趴著睡了一夜。
一進教室,宋景年就注意到了我灰白的臉色。
“安安,你昨天是不是沒有聽話好好睡覺?”
他的語氣帶上了些焦急。
“你怎麼能這麼傷自己的身體呢?”
他熟練的翻出精心準備的早餐和熱水,哄我趕緊坐下。
其實他保送後就不用再來上學了,可他說:
“安安辛苦學習,我正好在學校照顧她的生活。”
所以我的桌上每天都有營養豐富的早午餐,保溫杯裡的熱水永遠是滿著的。
旁邊的同學一臉無奈的看著宋景年為我忙前忙後,嘟囔著說了一句:
“又來撒狗糧了。”
可只有我知道。
這一切都是假的。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周琳的座位。
只看到她臉色略帶陰沉的走了出去。
宋景年的手頓了一下,很快對我說:
“安安你快吃,我就不打擾你學習了。”
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我忍不住露出一個苦笑。
隨後起身,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所有人都以為宋景年和周琳只是班上的點頭之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