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璟抬頭,掃視周圍打量的目光,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
“對,我出軌了。”
“但是溫融,論法律,你才是小三。”
他面色沒有起伏,好像在說一句最正常不過的話,
“所以我的出軌物件不是之之,是你才對。”
心裡像是突然被一塊巨石滿滿塞住,嗆得我喘不過來氣。
低頭大口呼吸,模糊視線裡,我和傅盛璟無名指上閃著光的婚戒成了笑話。
“我終於把溫融娶回家了!”
這是我們婚禮錄影最後一秒傅盛璟說的話。
敬酒時,中學同學都忍不住打趣,
“當年班上的情侶分的分離的離,也就只有你們還在一起。”
“你倆當時非要來大城市闖蕩,我們都不看好。”
“沒想到現在這麼成功,事業家庭雙豐收。”
“你倆要是離了,我們誰還相信愛情啊?”
人聲鼎沸,唯一不變的是我和傅盛璟緊緊牽在一起的手。
晚上回到婚房時,傅盛璟渾身酒氣卻依舊傻笑著看著我和他的婚戒。
“終於娶到你了。”
“融融,你終於是我老婆了。”
我做夢都想不到。
那個從十二歲就和我形影不離,我自以為對他極盡瞭解的人。
那個會在父母反對我進城並試圖將我嫁給老光棍換彩禮時,力排眾議維護我甚至趁著夜色帶我出逃的人。
那個每月發了工資,都會給我準備驚喜的人。
竟然會面無表情說出,我才是他出軌物件這種話。
“為什麼?”
我有些狼狽擦拭著控制不住的淚水。
傅盛璟抵著車門,不耐煩扯了扯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