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來了?”
我重複一遍他的話術,笑得嘲諷,“連兒子的過敏史都不知道,我再不來,恐怕小澈都會被你害死!”
傅盛璟喉間一哽。
這些年,他確實因為忙於工作對小澈比較忽視。
這是不爭的事實。
手術室的紅燈還在常亮。
所有人的心幾乎都懸在半空。
再沒有心力支撐著互相吵上一架。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下來。
門被緩緩推開,醫生宣佈小澈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剩下一切只需要等他醒來就好。
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可還沒等我稍微緩下心神,巡捕再次來到了我們面前。
“接到醫院舉報,這個孩子有被拐賣的風險。”
“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
再次坐到巡捕房的椅子上,這次比上次要鎮定了許多。
蘇逸安站在審訊室外,雖然聽不見他在說些什麼,但溫柔的眼神也令我安心了不少。
警官翻看著手邊的筆錄,照例詢問著,
“醫院反應,你們作為孩子的親生父母,卻不知道孩子的過敏史。”
“反而是一個所謂的外人知道。”
“所以護士聯絡我們調查。”
“關於這個孩子,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嗎?”
“有。”
我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個孩子,就是我的親生孩子。”
“並且,我還要舉報。”
“許芷之,虐待了我的孩子!”
此話一齣,許芷之立刻尖聲反駁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