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想到自己因為嫌煩而注射的鎮定劑,竟然會是導致孩子昏厥的罪魁禍首。
“醫院已經調查清楚。”
警員接著說,“這過量的鎮定劑就是小澈突發昏厥的原因。”
“現在我想我們能聊聊關於虐待兒童的問題了吧?許小姐。”
許芷之表情幾乎都要變形。
忽然她像想到什麼似的對我綻開一個挑釁般的微笑。
“鎮定劑並不是我注射的。”
“而是那邊那位小姐注射的。”
“什麼?!”
沒等我拍案而起,許芷之便低聲對我說道,“別忘了,小澈是我名下的孩子。”
“我要是被拘留或者坐牢,對小澈沒有一點好處。”
“更何況法律意義上,我還是他的母親。”
“等我被放出來,你覺得我會怎麼對他?”
赤裸裸明晃晃的威脅讓我渾身劇烈顫抖著。
可許芷之說的都是真相。
如果她坐牢了,小澈也會受牽連。
如果她出來了,許芷之畢竟是小澈法律意義上的生母,那他又能被誰保護著?
想到這,我身體的戰慄快要抑制不住。
看著我這幅模樣,許芷之得意的神情快要從眸子裡溢位。
“警官,不是我注射的鎮定劑。”
“溫融,是你注射的,對吧?”
許芷之第二次發問,聲音裡更加胸有成竹。
我抖著嘴唇就快回復肯定時,一直沉默的傅盛璟突然開了口,
“溫融才是小澈的生母。”
“不僅僅是生理上,法律上也是。”
“傅盛璟,你什麼意思?!”
許芷之率先反應過來,她雙頰漲得通紅,“出生證上面明明寫得清清楚楚,你是瞎了還是被她蒙了心思?!”








